功法方面,则按威力、精妙程度与修炼难度,大致分为不入流、三流、二流、一流、上乘、绝学。上乘及以上的内功心法,往往会产生带有特殊属性的异种内力,大致分为阴、阳、混元三种属性,各具神妙,也决定了武者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他正梳理着这些早已熟稔于心的常识,白展堂已经拎着两个巨大的、足有五层高的厚实食盒走了过来,食盒边缘还隐隐冒着热气。
“苏老弟,都装好了,按你说的,肉馅足足的!”
苏辞点点头,将手里那份《江湖月报》放下,从怀中取出约莫五两重的一小块银子,放在桌上。
“有劳白大哥,钱放这儿了。”
“哎,用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白展堂话还没说完,苏辞已经一手一个,轻松拎起了那两个分量绝对不轻的大食盒,那举重若轻、毫不费力的样子,仿佛拎的不是装满几十个大肉包子的沉重食盒,而是两件空木匣。
白展堂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他看了看桌上那块成色极佳的银子,又看了看苏辞拎着食盒稳步向外走去的背影,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混合着敬重与深深戒备的复杂神色。
他跑堂多年,眼力不差,更兼有几分不便言说的过去,此刻心中暗忖。
“一年半前他离开时,气息虽沉稳,但绝无这般举重若轻、隐隐与周遭环境有一丝浑然一体之感……这分明是突破了那层关卡,踏入了先天之境!
而且观其气血,刚猛炽烈,与之前那种偏阴柔的内息截然不同……这位苏老弟,此番‘游历’,收获当真惊人。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***
与此同时,京城核心,巍峨的皇宫之内。
金銮殿上,早朝已接近尾声。龙椅之上,坐着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皇帝,他身着明黄龙袍,但神情却显得有些困倦萎靡,半躺半靠在宽大的龙椅里,眼皮耷拉着,似乎对下面臣子的奏对并不怎么上心。
他身后,两名容貌秀丽的宫女执着巨大的孔雀翎羽扇,轻轻为他扇着风。龙椅四角,则默然肃立着四名身穿黑色劲装、胸口以金线绣着“恭喜发财”四个怪异大字的大内侍卫。
正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“保龙一族”。皇帝左前方稍下处,还站着一位身披金色袈裟、手持念珠、面容宝相庄严的大和尚,乃是当朝国师,佛印。
龙椅下首,文武大臣分列两班。
左手边文臣武将序列,为首者是一位身穿紫色蟒袍、面容威严、目光沉静如渊的中年男子。
他便是皇帝的亲叔叔,铁胆神侯,护龙山庄的主事人,朱无视。
他不仅是皇亲,更是朝堂公认的第一高手,地位尊崇无比。在他身后半步,站着一位须发皆银、面容清癯、留着奇异麻花辫式胡须的老者,正是历经两朝、执掌“神侯府”、在江湖与朝野皆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元老,诸葛正我。
再往后,是神色阴沉、气质冷冽的六扇门总捕头,捕神柳激烟,接着是兵部、刑部、吏部三部尚书以及数位手握实权的武将。
右手边序列,为首者却是一位面白无须、身穿大红织金蟒袍、头戴三山帽的太监,正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,曹正淳。
他脸上总是挂着一层仿佛焊上去的、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眼神却锐利如针。在他身后,是华太师、齐大学士等一批亲近内廷的文臣。
再往后,是西厂督主汪直,他面容阴柔,眼神飘忽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。汪直旁边,便是身穿黑色金蟒锦袍的锦衣卫指挥使青龙,他垂手而立,面容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青龙之后,是礼部、工部、户部三部尚书及其他文臣。
整个大殿气氛肃穆,却隐隐有种无形的张力在文臣武将、内廷外朝之间流动。
眼看早朝例行事务即将奏毕,站在文臣队列中后段的户部侍郎,一位年约五旬、面容清瘦的官员,突然手持玉笏,迈步出列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与惶恐,高声道。
“陛下!臣有本奏,恳请陛下为臣做主,还臣一个公道!”
他这一出声,殿内不少大臣的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,尤其是昨夜府邸被锦衣卫光顾过的那几位,神情更是复杂,有惊怒,有后怕,也有观望。高台上的曹正淳、下首的柳激烟、汪直,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出列的户部侍郎,眼神意味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