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兵法,这是神迹!是神迹啊!”
画面继续。
有了水源,汉军的奔袭之势,更加迅猛。
他们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,一次又一次,精准地刺入匈奴最柔软的腹地。
一个又一个部落,在睡梦中被惊醒,然后被铁蹄彻底碾碎。
杀戮,征服,推进!
终于,在一座巨大的圣山之下,汉军找到了他们的终极目标。
匈奴休屠部的祭天圣地!
以及,那尊象征着匈奴神权的——祭天金人!
当那巨大的、通体由黄金铸造而成的神像,被汉军士兵用绳索套住,轰然拉倒在地时。
所有被俘的匈奴人,都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他们的神,倒了。
他们的信仰,崩塌了。
【此战,斩敌数万,俘虏匈奴王五人及王母、单于阏氏、王子五十九人。】
【更重要的是,缴获匈奴祭天金人。】
【浑邪王所部,在接连的打击下走投无路,最终选择……】
画面中,浑邪王跪倒在地,向着东方,向着长安的方向,献上了自己的部落图腾与兵器。
【率四万余众,投降大汉!】
轰!
这一幕,让万界观者的大脑,再次宕机。
数万人!
成建制的投降!
这是何等恐怖的战绩!何等辉煌的胜利!
大汉,未央宫。
汉武帝刘彻的呼吸,已经变得无比粗重。
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天幕,那张威严的脸上,因为极致的兴奋,浮现出一片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看到天幕之上,那片属于大汉的疆域版图,正在发生变化。
在那片原本属于匈奴的河西走廊上,四个全新的名字,被一道道金色的光芒,逐一点亮!
【武威】!
【张掖】!
【酒泉】!
【敦煌】!
【河西走廊,尽归大汉!】
【从此,丝绸之路的咽喉,被汉人死死扼住。】
【西域的大门,向中原轰然敞开!】
【这不止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。】
【这是华夏文明,向西踏出的,最坚实,最重要的一步!】
“好!”
刘彻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,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案几上的金樽。
“来人!满酒!”
内侍颤抖着为他斟满美酒。
他仰头,一饮而尽!
“再满上!”
第二杯!
“继续!”
第三杯!
烈酒入喉,仿佛点燃了他胸膛中所有的豪情与霸业!
他将金樽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。
“痛快!”
一声大呼,响彻整个未央宫!
“这,才是我大汉的无双国士!这,才是我刘彻梦寐以求的盖世功业啊!”
他眼中热泪滚滚,那不是悲伤,而是积攒了数代帝王的夙愿,终于在此刻得以实现的狂喜!
这个少年,用他的生命和热血,将他地图上的野望,变成了现实!
与此同时。
遥远的匈奴位面。
单于的王帐之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雄主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天幕中那个如杀神般降临的少年身影。
他的身体,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恐惧。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,无法抑制的恐惧,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啪嗒。
他手中那根象征着权力的马鞭,滑落在地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的脑海中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逃!
离这个魔鬼远一点!再远一点!
“传我命令……”
他的声音干涩,嘶哑,充满了败者的颓丧。
“所有部落……所有……向北!向更北的苦寒之地……迁徙!”
命令传下,整个匈奴王庭,一片死寂。
随即,天幕的画面之上,响起了另一种声音。
那是一种无比悲凉,无比凄婉的歌声。
是匈奴人的悲歌。
【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】
【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。】
歌声在广袤的草原上回荡,如泣如诉。
而这悲凉的哀歌,却成为了天幕之上,那少年将军最华丽的背景音。
用一个民族的悲怆,去衬托另一个民族的英雄。
用一个帝国的哀嚎,去铸就一位战神的功盖千秋!
这,就是霍去病!
这,就是大汉的赫赫军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