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他继续写，“第二，青鸾羽灰，导引灵气流转，避免堵塞经络。第三，九阳晶砂，激活共鸣频率，让融合更顺畅。”
三项材料列完，他放下笔：“三份剂量，缺一不可。”
我盯着玉简：“玄冥寒髓……我没有采集权限。”
他抬眼：“你想走静修名额？”
“有把握吗？”
“每月三次，轮值长老签发，隐蔽是隐蔽，但也要看运气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我可以帮你疏通记录，就说你是来协助清理旧库的，顺便采些边角药材。这样能绕过巡查弟子。”
我点头：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三日后午时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浅灰色玉牌，在桌上画了个草图，“到时候在这儿等你，东侧偏门。我会把通行令给你。”
我伸手接过草图，指尖触到纸面时，袖中玉囊忽地一烫，比之前更甚。几乎同时，那股熟悉的共鸣从掌心窜起，直连丹田。
炼器师兄察觉到了：“它在回应你。”
我闭眼一瞬，体内混沌气自然运转，竟与碎片波动渐渐同步。那种感觉，就像调试一段代码，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接口。
“看来它认主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好事。融合时你能掌控节奏，不至于被反推。”
我睁开眼：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高层察觉我在强化法宝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：“他们盯的是战力跃升的痕迹。只要你不动用高阶阵法，不在明面上突破境界，谁也不会深究一个弟子私下打磨自己的宝贝。”
我默然。
他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半晌，我说：“三日后，午时，东侧偏门。”
他点头，收起玉简：“别迟到。炉火一旦点燃，就不能中途停。”
我起身往外走，手刚搭上门框，他又开口。
“苏羽。”
我回头。
“你昨晚参加小比，用的真是离火珠本源之力？”
我停了一瞬：“是。”
“那你已经摸到门槛了。”他眼神认真，“有些人练一辈子都碰不到那层膜。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让它更强，而是让它……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走出偏室，阳光斜照在廊下，炼器堂的炉烟依旧笔直升起。我站在东廊阴影里，手指摩挲着玉囊边缘，脑海中反复模拟着混沌气与碎片共振的节奏。
三日后，后山深处，将是另一场试炼的起点。
我抬起手，看着掌心一道尚未愈合的细裂口，血痂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