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回走了几步,步伐轻快,裙摆微荡。我盯着她的重心移动,发现每一步落地时脚尖先着地,力量从足弓传到腰腹,带动上身轻微摇摆。
“明白了。”我运起变法术,重新调整身形。这一次不只是改轮廓,连肌肉发力的方式都在模拟。
当我再走起来时,她笑了:“这次像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我说,“要是遇到祖巫那种级别的,差一点都会被识破。”
我们继续练。她教我如何控制呼吸频率,怎样让眼神带出凤裔特有的傲气。我一遍遍重复,失败就重来。混沌之气越来越顺,对能量的掌控也精细了许多。
到了傍晚,我已经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拟形变换,维持半柱香时间不崩解。
“可以了。”她靠在墙边,“今天别再逼自己了。”
我没停。又试了一次,这次直接变成她的模样,连残羽处的纹路都复刻出来。刚站稳,胸口突然一闷,一口血涌上来,被我强行咽了回去。
“苏羽!”她冲过来扶住我。
我摆手:“没事。就是离火冲了一下,已经压住了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你非得这么拼?”
“秘境里不知道有什么。”我说,“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出来,我希望是你。”
她愣住,随即冷笑:“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活着出来?”
我没回答。
她抓起我的手腕:“听着,我不是需要保护的弱者。我是凤裔,就算只剩一根羽毛,也能烧穿敌人的喉咙。你要做的不是替我去死,是和我一起活下去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:“好,一起。”
她松开手,转身走到角落坐下:“明天教你怎么用瞬移配合拟形。正面交手不是我们的优势,得靠配合。”
我点点头,盘腿调息。混沌之气缓缓流转,修复刚才的损伤。我能感觉到,功法在变。原本生硬的路线现在有了弹性,像是长出了新的枝节。
半夜我醒了一次。灵儿没睡,坐在门口望着外面。我起身走到她身边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娘留给我的玉佩。”她说,“她说若见巫字,便是归途。可这条路……到底通向哪里?”
“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,都是答案。”我说。
她抬头看我:“如果最后发现,我们不该打开那扇门呢?”
我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响,像是从山腹深处传来。
三日之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