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这一剑躲不掉。
“走！”我转身抓住灵儿的手腕，想把她往侧边拉。
但我们刚动，空间就像凝固了一样。动作变得迟缓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。
巨剑开始下落。
速度越来越快，带着毁一切的气势直劈下来。
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将残余的混沌之气灌进火珠。它瞬间爆亮，刺目的光冲出去，照得整个大厅一片白。
“守住心神！”我吼出来。
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只有强光残留的影子。但我能感觉到灵儿还在身边。
头顶的压迫越来越近。
就在剑尖离我们不到三尺的时候，她突然抬头。
一声清鸣响起。
她背后的羽翼猛然展开，金光暴涨，形成一面弧形光盾，正好挡在我们上方。
巨剑砸在光盾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金光剧烈震荡，出现几道裂痕。灵儿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但她没有倒下。
她的翅膀还在撑着，虽然光芒已经变弱，可那层屏障没有碎。
我看着她侧脸，额头全是汗，牙关紧咬，可眼睛一直盯着上方。
火珠的光慢慢熄灭，视野恢复。
黑剑仍在下压，金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一道、两道……第五道裂痕出现时，她的手臂开始发抖。
“坚持住。”我伸手扶住她的肩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大厅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剑与盾碰撞的嗡鸣在回荡。
我又摸了摸火珠。它还在发热，但里面的能量已经不多。
外面的封印系统早就崩溃了，没人知道有没有其他力量能进来支援。眼下只能靠我们自己。
而这一剑，还没有结束。
灵儿的翅膀忽然抖了一下，一根羽毛脱落，飘在半空。
然后，整片光盾发出咔的一声脆响。
裂痕从中心扩散，像蛛网一样爬满整个表面。
我握紧拳头，准备用身体挡下一击。
可就在那一刻，她低声念了一句什么。
声音很轻，但我听清了。
“我不让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