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我没有急于反击，而是利用速度周旋，观察它的动作节奏。等它第二次挥拳落空时，我冲到近前，将融合火焰打入它的腋下弱点。
熊吼了一声，转身要拍，我已经跳开。
三轮交锋后，它动作变慢。我抓住机会，一掌击中后颈，让它跪倒在地。最后一击贯穿心脏，它轰然倒下。
我几乎没有停顿，继续向前。
接下来的几场战斗越来越难。有的妖兽会隐身，有的能操控岩浆，还有一只鸟形怪物能在空中释放雷光。我一次次受伤，又一次次靠着功法自愈和符文保护撑过来。
直到最后，前方出现一座高台。
九首炎蛇盘踞在中央，每一颗头颅颜色不同，口中吐着不同颜色的火焰。它没有立刻攻击，而是盯着我，眼神里有种诡异的清醒——这不是野兽，是有智慧的守关者。
我走上高台，左臂还在流血，那是之前被毒爪划伤的伤口。离火珠不断震动，似乎感应到了同类火焰的存在。
第一颗头喷出蓝色烈焰，温度极高，我抬手格挡，护体气罩瞬间破裂，手臂被灼伤。第二颗头趁机咬来，我翻滚避开，但肩部还是被擦到，衣服烧焦。
我意识到不能硬抗。
阿依曾经教过我一句话：“火焰不是对抗的工具，是自然的一部分。你要听它的声音。”
我闭上眼，不再抵抗那些火焰的压迫感，而是尝试感受它们的频率。赤色的暴烈，青色的阴寒，紫色的扭曲……我用《混沌衍天诀》模拟其中一种波动，让离火珠跟着共振。
奇迹发生了。
当我释放出与红头火焰同频的火流时，那颗头居然迟疑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！
我集中全部力量，将混沌之气与离火彻底融合，形成一道贯穿性的光柱，直冲九首连接处的中枢。
炎蛇发出凄厉的嘶鸣，九颗头颅接连炸开，庞大的能量如洪水般涌入我的身体。
我跪在地上，来不及反应，只能任由这股力量冲刷经脉。骨骼像是被重新锻造，血液沸腾，意识一度模糊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我睁开眼。
整个人轻了很多，又重了很多。轻的是动作更协调，重的是体内蕴含的力量前所未有地浑厚。离火珠安静地躺在掌心，温顺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我缓缓站起，看向高台尽头。
那里有一道光门，通向外面。
我迈步走去，脚步沉稳。
身上的伤还在，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痛。每一次呼吸，都能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能量流动。功法完成了新一轮演化，卡了很久的瓶颈消失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突破。
我走到光门前，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战场。
满地残骸，焦土遍地，都是我一路打过来的痕迹。
我没有说话，也没有停留。
抬脚跨过门槛，光线洒在脸上。
门外站着几个身影，沉默地看着我。
我认出了他们的眼神。
那是审视，也是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