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。”那个老祖巫补充道，“他没用巫族的力量，也没借天道加持。全凭自己，一路打上来。这份本事，值得尊重。”
共工张了张嘴，最终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转身背对我们，望向远处的山壁。
我看着他们，缓步向前走了两步：“那么，我可以认为，这次挑战已经结束了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强良抬起了头，看了我一眼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天吴也点头。
接着是那个老祖巫，再是旁边两位沉默的祖巫。一个接一个，所有人都点了头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不是因为赢了谁的认可，而是因为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——我不是靠运气活到现在的。每一次选择，每一招反击，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，自己打出来的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符文还在发光，但热度已经降了下来。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衣服也被烧得破烂不堪。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我问。
天吴看着我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巫族的历史。”我说，“还有元晶的秘密。你们说过，只要通过试炼，就会告诉我真相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真相不是一句话就能讲完的。它太沉重，也太久远。但我们既然答应了你，就不会反悔。”
“明天开始。”他说，“我会亲自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祝融。”他说，“他知道的最多。但他不见外人，除非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。”
我点头：“那我等明天。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鼓声。像是某种信号，又像是提醒。
天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，眉头微皱：“时间到了。外面有动静，可能是妖庭那边又开始了行动。”
强良收起战斧：“先不管那些。今天的事结束了。这小子既然过了战渊，那就是我们巫族的朋友。”
他说完，看了我一眼：“别以为这就完了。真正的麻烦，才刚开始。”
我没回应这句话，只是站直了身子，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新力量。
风从山口吹过来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我站在一群祖巫中间，不再是那个被质疑的外来者。
有人递来一件披风，我没拒绝，接过来披上。
天吴最后对我说：“回去休息吧。明天一早，跟我走。”
我应了一声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我迈步的瞬间，掌心的符文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不是疼痛，也不是预警，而是一种感应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在很深的地方，回应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