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。
他走近一步，“你体内一点灵力都没有了。你连站都站不稳。你还想怎么打？”
我没看他，只盯着地面那道线。
“你以为她们会来救你？”他朝灵儿那边扬了扬头，“她自身难保。那边那个，马上就要跪下去了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们三个，今天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我说：“不一定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我抬起头，“你说我撑不过三招。那你试试看，能不能在我倒下前，走到我面前。”
他眼神变了。
我左手按住刀柄，右手伸向地面。
他吼了一声：“上！”
三人同时扑上来。
我手掌拍地。
最后一道火脉点燃。
火焰从我脚下炸开，沿着那条线迅速蔓延，冲向三人。他们没想到我会把火引到自己身边，反应慢了半拍。最前面那人被火舌扫中大腿，惨叫一声滚倒在地。
另外两人跳开，但阵型已乱。
我抓住机会，猛地冲向疤脸男。
他没料到我还能动，拔刀的速度慢了一瞬。
我撞进他怀里，左肩狠狠顶在他胸口。他后退两步，我紧跟上去，一刀劈向他脖颈。
他抬臂格挡，刀刃砍进他小臂，血喷出来。
他怒吼，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飞出去，撞在柱子上，喉头一甜，这次没能咽回去。一口血喷在焦土上，冒起一丝白气。
我慢慢滑坐下去，背靠着柱子。
但他们没再冲上来。
火脉还在烧，虽然弱，但没断。那三人看着地上忽明忽暗的红线，没人敢轻易迈步。
疤脸男捂着伤口，死死盯着我。
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。
但我还可以再试一次。
我伸手摸向乾坤袋。里面什么都没了。符没了，药没了，连一块干粮都没有。
但我还有手。
我用刀尖在地上重新画了一道符。比刚才更简单，只是一圈回路。我要把剩下的火脉全部集中到这里。哪怕只能烧一次，我也要让它够狠。
我闭上眼，开始引导体内最后一丝气机。
我能感觉到灵儿那边的动静。她终于逼退一人，正往我这边移动。脚步不稳，但没有停下。
阿依的手还在动。她画出了最后一道咒纹，虽然极淡，但连上了。
她们在靠近。
我也在等。
我睁开眼，看着疤脸男。
“你说我们都会死。”我说，“可你现在，连走近我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他盯着我，没动。
我笑了笑，“那就看看，是谁先撑不住。”
我手掌缓缓抬起，准备拍下去。
就在这时，灵儿的声音传来。
“苏羽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