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看向阿依。
她已经倒下了，手还插在土里，但整个人软倒在地。她的脸色太白，呼吸很浅。可就在她昏过去前，她抬眼看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我没听清她说什么。
但我知道她在支持我。
我重新面向疤脸男。
“刚才你说，我们是什么人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下的焦土裂开一道缝，银焰顺着裂缝蔓延出去，烧出一圈无声的火环。
“我是苏羽。”我说，“我不靠一个人活着。”
疤脸男握紧刀，后退半步。
“疯子……你以为融合了就能赢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而是把手伸向灵儿。
她明白我的意思，伸手抓住。
一股微弱的金流顺着她的掌心传过来。比刚才少了很多，但她还在给。
我另一只手按向地面。
阿依虽然昏迷，但她留在地上的咒纹还没断。那道红光还在微微闪烁。我把手掌贴上去，立刻感受到一丝残余的波动。
够了。
三股力量再次汇聚。
这一次，它们进来得更快，更顺。没有撕裂感，没有排斥。它们像是认得了彼此，自动归位。
银焰在我头顶升起一尺高。
空气开始扭曲。
疤脸男终于动了。
他大吼一声，挥刀冲上来。身后两人也扑了过来。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等他们冲到五步之内，我才抬起手。
银焰落下。
不是砸，是铺。
一道火线从我脚下射出，贴地疾行，瞬间穿过三人脚下。他们刚要跳，火线已经炸开。
不是爆炸，是冲击。
三人同时被掀飞，摔在五步之外。刀脱手，人滚地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我收回手。
银焰回到宝珠里，安静燃烧。
灵儿抬头看我，眼神震动。
“你……真的做到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才刚开始。
我低头看阿依。
她躺在地上，脸色还是白的，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些。她的手终于从土里滑了出来，指尖沾着灰。
我蹲下去，把她扶起来，靠在断墙边。
她没醒。
但嘴角有一点弧度。
像是安心了。
我站起身，把刀捡回来，插进腰带。
然后举起宝珠。
银焰再次亮起。
这次，我没有控制它。
让它在我周身流转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节奏，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。它们开始同步。
疤脸男挣扎着爬起来，一只手撑地，另一只手去摸刀。
我看着他。
“这一战，不是靠谁更强。”我说，“是靠谁没放弃。”
他抬头，瞪着我。
我迈出一步。
银焰随我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