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”黑袍人怒吼，双手猛地合十。
黑焰凝聚成一柄长刀，劈向火团。火焰被斩散，余波扫过地面，烧出一条焦痕。
灵儿趁机变回人形，落在阿依身边，一手按住她的肩膀。她喘着气，额角渗出汗珠，显然变身耗力不小。
黑袍人站定，眼神不再轻佻。他盯着我手中的离火珠，又看了看地上那道暗红符文，终于意识到我们不是好对付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配合得不错。”
我没有回应，而是悄悄调整呼吸节奏。刚才一轮交手消耗了太多力气，现在只能靠智取。
他忽然抬手，指向灵儿。“你是凤族的吧？血脉纯度不高，但也够用了。”说着，左手骨甲开始变形，延伸出尖锐的刺刃。
灵儿脸色一变。
“别听他说话。”我对她说，“守住位置。”
黑袍人冷笑，“你以为她真能帮你？她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他猛然踏地，整个人冲了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我立刻迎上，离火珠化作一道火线横扫过去。他侧身避开，刺刃划向我肩部。我低头躲过，反手打出一团混沌气劲。
他被逼退一步，但马上跃起，从空中扑下。
灵儿这时也冲了过来，手中短刺直刺其后背。他竟不回头，左臂一甩，骨刺横扫，将她逼退。
就在这一瞬，阿依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仍是闭着的，但口中清晰吐出几个字：“……封……脉……镇……”
地面应声亮起一圈暗纹，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，正好穿过黑袍人脚下。
他动作猛地一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经络。
机会！
我全力催动离火珠，这一次不再保留。宝珠升至头顶，烈焰环绕，形成一根巨大的火柱，直冲而下。
他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意。
火柱砸落，正中其所在位置。轰然巨响中，地面塌陷，黑气四散。
烟尘未散，我站在原地，手还举着，掌心发烫。
灵儿扶着阿依慢慢走近，两人脸上都有疲惫之色。
“死了？”她问。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烟尘中，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。
黑袍破损，左臂骨甲出现裂痕，但他还站着。脸上那抹狞笑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目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竟然能伤到我。”
他慢慢抬起双手，掌心向下按在地面。
周围的黑气开始旋转，逐渐汇聚到他身后，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那东西没有脸，但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我心头一紧。
“刚才只是热身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，我会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魔道手段。”
我握紧离火珠，感觉它还在微微发烫。
灵儿站到我身旁，短刺横在胸前。她看了我一眼，我点点头。
阿依仍在昏迷，但她的手指又抬了起来，指尖对着那个黑影，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