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家不会亏待大家。”
“第一,每人多发三个月的薪水,作为遣散费!”
听到这,众人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,但依然愁眉苦脸。
“第二!”
娄云山提高了音量,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无法拒绝的条件:
“我已经和轧钢厂的人事科打好招呼了。”
“这有一封我的亲笔信。”
“你们拿着信,明天一早去轧钢厂报到!”
“从明天起,你们就不再是伺候人的佣人,而是光荣的工人阶级!”
“那是铁饭碗!是有劳保的正式工!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,爆发出了一阵不可置信的欢呼声!
“少爷!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能当工人?”
“天哪!那是轧钢厂啊!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啊!”
所有人看着娄云山,眼神中不再是敬畏,而是感激涕零,简直就像是在看活菩萨!
许母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,原本那点小算盘瞬间扔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哎哟!少东家真是大善人啊!”
“咱们以后也是工人阶级了?这也太好了吧!”
许母心里那个乐啊。
她老公也是厂里的放映员,自己要是成了正式工,那就是双职工,那在四合院里腰杆子得多硬?
以后谁还敢说自己是伺候人的老妈子?
看着众人激动的样子,娄云山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他特意多看了许母一眼,心中暗道:
把你们送进轧钢厂,既是封了你们的口,也是斩断了娄家的“尾巴”。
从今往后,咱们就是邻居,是工友,不再是主仆。
日后就算有人想拿“剥削”说事,也没了把柄。
还有家面没有了仆人,对于搬运家中的金银财宝也是方便了许多,不会走漏风声。
……
遣散了佣人,偌大的娄家别墅瞬间冷清了下来。
但这也意味着,行动可以开始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对于娄半城来说,绝对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。
父子并没有选择晚上行动,四九城本身车辆就少,如果晚上行动,那更是形迹可疑。
他们都在白天行动。
父子开着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,悄悄驶出了别墅。
车的后备箱、后座,全都塞满了沉甸甸的红木箱子。
上面盖着几床破棉絮,用来掩人耳目。
车辆一路颠簸,驶出了四九城,一直开到了几十里外的京郊燕山余脉。
这里荒无人烟,寒风凛冽,只有枯树在风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。
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。
“爸,下车吧。”
娄云山递给父亲一把铁锹,自己也拿了一把。
“挖!”
娄半城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粗布棉袄,看着眼前冻得硬邦邦的土地,咽了口唾沫。
他可是“娄半城”啊!
平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儿,今天竟然要干这种苦力?
“云山啊……要不……咱们雇两个人?”
“不行!”
娄云山断然拒绝:
“这种事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掉脑袋的风险!”
“只能咱们爷俩干!”
没办法。
为了保住家底,挖吧!
“叮!叮!叮!”
铁锹砸在冻土上,火星四溅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。
娄半城没挖几下,就已经气喘吁吁,腰酸背痛。
手掌上也磨出了血泡。
但他不敢停。
一想到车上那些箱子里装的是金条,是娄家的命根子,他就咬着牙,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挖。
“为了以后!为了晓娥!为了孙子!”
娄半城一边给自己打气,一边挥汗如雨。
娄云山虽然有系统强化的体魄,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轻松,而是陪着父亲一起受罪。
必须让父亲有这种切肤之痛!
只有亲手埋葬过,他才会知道这些财富来之不易,守之更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