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他爹,还有正从屋里出来的傻柱,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秦淮茹更是羞愧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看着娄云山那嫌弃的眼神,只觉得自惭形秽到了极点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贾张氏指着娄云山,气得浑身哆嗦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人家是军管会特批的!
人家嫌你臭!
这怎么吵?根本没法吵!
“砰!”
娄云山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转身进屋,反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。
将众人的视线,以及那股子“穷酸气”,彻底隔绝在了门外。
……
院子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嚯!这年轻人谁啊?这么横?”
“没听见吗?军管会特批的!重工业部的章!”
“这肯定是上面派来的大干部子弟!”
“贾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,活该!”
“就是!平时仗着孤儿寡母到处占便宜,这回碰到硬茬子了吧?”
邻居们的议论声,像巴掌一样扇在贾家人的脸上。
贾东旭气得直跺脚,拉着秦淮茹回了屋。
贾张氏也在地上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走了,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四合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娄云山的屋里,灯火通明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块上好的菲力牛排,煎得滋滋冒油。
又开了一瓶上好的白酒。
留声机里放着柴可夫斯基的《如歌的行板》。
优雅、舒缓的音乐声,顺着门缝飘了出去。
混合着煎牛排那浓郁的油脂香气,瞬间弥漫了整个中院和后院。
贾家。
贾东旭手里啃着硬邦邦的棒子面窝窝头,闻着外面飘进来的肉香,听着那洋气的音乐。
再看看桌上那盆没油水的白菜汤。
气得直接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!
“啪!”
“不过了!”
“这是资产阶级作风!这是腐败!”
“妈!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他!”
“凭什么他吃肉喝酒,咱们啃窝头?”
贾张氏虽然也馋得直咽口水,但她还没蠢到家。
她一把拉住儿子:
“举报个屁!”
“人家手里有军管会的条子!”
“先别动,摸不清底细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等许大茂他妈回来,她以前在娄家干过,消息灵通。”
“问问她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!”
……
易中海家。
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桌前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听着外面的音乐声,对正在盛饭的一大妈说道:
“看来,这院里来了个高调的主儿啊。”
“这么大的排场,这么硬的脾气。”
“以后这‘先进大院’,怕是不好管了。”
“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我得去探探口风。”
“让他懂懂这院里的规矩。”
“既然住进来了,就得服从大院的管理,不能搞特殊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