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毛病了。”
“当年打仗的时候,他在雪地里趴过三天三夜,为了不暴露目标,愣是一动没动。”
“那时候就落下了严重的风湿骨痛。”
“本来这两年养得还行,可今年冬天特别冷,这旧伤突然就爆发了。”
说到这里,叶香梅的声音有些颤抖:
“医生说是‘寒湿入髓’。”
“你是没看见,老爷子的膝盖和腰椎,现在肿得像馒头一样亮。”
“疼啊!”
“那种疼,像是有人拿钢针往骨髓里扎。”
“铁打的汉子,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冷汗把床单都湿透了。”
“协和的专家们会诊了三次,说是如果再控制不住炎症和寒毒,神经可能就要坏死。”
“下半辈子……可能就得瘫痪在轮椅上了。”
瘫痪!
这两个字,对于一位戎马半生的开国元勋来说,简直比死还要难受。
白玲听得心里发紧,急忙问道:
“那这些药……”
叶香梅举起手里的药包,无奈地说道:
“西医的止痛片,已经吃到最大量了。”
“再吃就要胃穿孔了,可还是不管用,止不住疼。”
“这是找了京城几位有名的老中医开的方子,说是以毒攻毒,试试能不能把寒气逼出来。”
“喝了半个月了,效果……甚微。”
“我看我爸疼得直哆嗦,还要咬着牙不肯哼一声,我这心里……”
叶香梅说着,眼圈又红了,哽咽难言。
白玲走上前,轻轻握住叶香梅冰凉的手,想要安慰,却又觉得语言苍白无力。
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。
有些病,就是命。
哪怕你位高权重,面对病痛的折磨,有时候也只能硬扛。
……
一旁的娄云山,始终沉默着。
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通过叶香梅的描述,再加上他对那些药材气味的分析。
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。
叶帅的病,是几十年的陈年寒积。
普通的止痛片治标不治本。
而这些猛烈的中药,虽然方向对了,但药力太过分散,无法精准地渗透到骨髓深处去“破冰”。
反而会因为药性太烈,伤了老人的元气。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
娄云山心中暗道。
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,随着“神级医术”一起发放的那个红木药箱。
里面除了金针银针,还有几瓶系统出品的特殊丹药。
其中有一瓶,名为“固本通络丹”。
系统说明里写得很清楚:专治陈年旧伤、寒湿入骨,有温经通络、固本培元之奇效。
虽然不能让人立地成仙,但对于这种凡人眼里的顽疾,绝对是降维打击!
想到这里。
娄云山看着叶香梅,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稳,没有那种急于表现的浮躁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着:
“香梅姐。”
“既然医院和老中医暂时都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“我这里……倒是有个偏方。”
叶香梅一愣,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:“偏方?”
娄云山也不废话。
他假装将手伸进随身的公文包里去掏东西。
实际上,意念一动,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。
瓶身光洁,没有任何标签,塞着红布塞子。
“我在苏联留学的时候。”
“曾经遇到过一位在那边随军的老华侨中医。”
娄云山面不改色地编织着合理的借口:
“那边比咱们这儿冷多了,零下四五十度是常事。”
“那位老先生,专治这种极寒地带落下的风湿骨病。”
“临回国前,因为我帮过他一个忙,他送了我这一小瓶特制的药丸。”
“说是专门用来拔除深入骨髓的陈年寒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