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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:垂死老修塞遗图,秘境之钥引纷争(1 / 2)

子时刚过,茶摊的炉火早已熄灭。

陈长生没睡。他等街面彻底安静,连打更人都绕道走了,才从袖口摸出一枚铜钱,轻轻敲了三下桌底横木。咔哒一声,暗格弹开一道缝。

没人来。也没人窥探。因果信标未动,说明今夜尚无大敌盯上这方寸之地。

他伸手进去,取出那张焦边残图,指尖一碰就皱。纸面粗糙,像是用火烧过的旧布拼接而成。他把它摊在膝上,就着地窖油灯的光细看。

纹路弯弯曲曲,像山又像水。一处断裂山脊旁,写着“九曲回魂井”五个小字。笔迹歪斜,墨色发灰,显然是临死前仓促写下。

他瞳孔微缩。

这地方他认得。三百年前,古宗还没毁的时候,那里是禁地深处唯一的秘库入口。只有核心弟子才能靠近,外门连听都不能提。

如今这张图出现在一个将死老头手里,还被硬塞进他掌心——绝不是巧合。

老头衣襟内侧有半枚褪色符印,形似古宗外围标记。但他不记得宗门有过这么一号人。要么是弃子,要么是某支残脉最后的传信者。

不管是谁,人都已经死了。送图的动作,更像是执行最后一道命令。

他把图翻过来,背面什么都没写。但指腹蹭到一处凸起,像是浆糊没涂匀。他用力一刮,一层薄纸脱落,底下露出半个坐标点。

他立刻合上图纸,吹灭油灯。

黑暗中,他靠墙坐着,呼吸平稳。

三百年前那一夜又浮上来。八大派围山,天火焚林,好友为替他断后,暴露气息,被七道剑光钉死在山门前。他躲在地下密室,听着外面惨叫,手掐进掌心,一滴血都不敢流。

从那以后他就知道,长生者的命,不能轻易交给任何人。也不能让任何人,因他而死。

现在这张图回来了,带着旧日的灰烬味。它要掀的不是宝藏,是埋了三百年的祸根。

他重新点燃油灯,把图收好。这一次,他不再藏进暗格,而是放进贴身内袋。那里还缝着三块不同年份的布条,是他每次换身份时留下的痕迹。

他爬出地窖,顺手拉下机关盖板。地面恢复如初,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
第二天清晨,天刚亮,他照常烧水煮茶。脸上泥垢没洗,碎发遮眼,腰间别着旱烟袋,像个活了半辈子都没出过镇的穷汉。

邻摊的老李头蹲在门口抽旱烟,随口问:“昨儿你这儿又死人?”

“可不是。”陈长生低头拨火,“游方的,听说北边荒岭最近冒青烟,说是古修士遗迹开了口,他连夜赶路,结果一口气没上来。”

老李头一愣:“真有这事?”

“我哪知道。”陈长生摇头,“他是这么说的。还说带了地图,可惜人一断气,东西也找不到了。”

这话一出,旁边两张桌子上的客人立刻不动了。

两个穿灰袍的男子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摸了摸腰间短刀,起身结账走人。另一名挎刀游侠原本在喝茶,听到“地图”二字,筷子顿住,片刻后也匆匆离去。

陈长生低头吹火,嘴角压了压。

鱼咬钩了。

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去报官。修界的事,官府管不了,也不敢管。他们只会自己查,自己抢,自己死。

而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
入夜后,他刚关上摊门,后院泥土微动。一道模糊影子从地下钻出,站定在他面前。

是傀儡·无名。

它没有脸,只有一具泛着铜锈的躯干,双手是可伸缩的铁爪。它抬起右臂,做了三个手势:尸体被挖出、胸腔剖开、衣物尽毁。

对方搜了,但没找到图。

陈长生点头。他又问:“痕迹呢?”

傀儡抬左手,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然后指向东南方向。意思是:现场留下血腥味和一道爪痕,像是低阶探灵兽所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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