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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:趁乱转移妓院避,风月场所藏玄机(2 / 2)

陈长生推开院门,走入巷中黑暗。

身后,春香苑的门缓缓合上,红灯笼晃了晃,映出窗纸上一道静止的人影——老鸨没动,正盯着妆奁方向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匣盖边缘。

***

巷子窄,两边墙高,月光挤不进来。陈长生贴着墙根走,换了步态,从富商的稳重变成市井闲汉的懒散。他绕到街对面一栋塌了半边的茶楼废墟,翻上二楼残垣,蹲在断梁上。

从这里能看清春香苑后窗。

他掏出一块干饼啃了一口,硬得硌牙。这是昨夜剩下的,配不上刚才那身行头,但现在正合适。他一边嚼,一边盯着那扇窗。

窗纸透光,人影未动。
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三块灵石不算多,但足够买一条线索。而“穿青衣的年轻人”这个信息,远比表面听着值钱。更别说,那个脚印——明显不是人类该有的痕迹,只会让人联想到机关、秘术、古宗余孽。

她会动心。

人都会。

他靠在断墙上,仰头看天。云层厚,星不见,只有风穿过破瓦发出呜咽。他想起三十年前,自己第一次藏东西,是在一座破庙神像肚子里。那时他还信“因果不沾”,以为躲进去就真的安全了。

后来庙塌了,神像碎了,他抱着残图在雨里跑了三天。

现在他学会了一件事:别藏给自己看,要藏给敌人猜。

让他们争,让他们乱,让他们自己挖坑跳。

他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,拍掉手上的渣。远处传来打更声,梆——梆——梆,三更天。

他起身,活动了下肩膀。接下来得等。等老鸨动,等追兵来,等这场戏开场。

但他不能留在这里。

他跃下断墙,落地无声。刚走出两步,忽然停下。

巷口尽头,有个乞丐模样的老头蜷在墙角,怀里抱着个破碗,睡得正熟。

陈长生盯着他看了三秒,转身换路,从另一条小巷绕行。他不信巧合。尤其是这种时候。

他沿着河岸走,脚下是湿滑的青苔。河水黑,流得慢,漂着几片烂菜叶。他数着步子,三百步后拐进一处废弃磨坊。

磨坊门虚掩,他推门进去,反手插上门栓。屋里有张破床,床底下藏着一套新衣服——灰布短打,补丁摞补丁,脚上那双鞋也换成露趾的烂草鞋。

他换好装,把富商衣服塞进墙洞,再抹一把灶灰涂在脸上。现在他看起来像个刚被赶出工坊的苦力。

他坐在床沿,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,翻开一页,用炭条写下:“三更,春香苑,灵石三枚,脚印半枚,言‘不见青衣人’。”

这是他的因果簿。记人情,记仇怨,记谁该死,记谁还能活几天。

写完,他合上册子,塞进内衣口袋。然后躺下,闭眼。

不睡,只是养神。

他知道明天还会回来。这次扮醉客,听她说什么,看她做什么。

但现在,他得让自己看起来——真的只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

风从破窗灌进来,吹得墙角稻草打转。他鼻翼微动,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——不是脂粉,也不是熏香,而是某种藏在发油里的追踪味。

他没睁眼,嘴角却轻轻扯了一下。

“老东西,还挺舍得下本钱。”

他不动,呼吸平稳,像真睡着了。

窗外,月光终于钻出云层,照在磨坊外那串新留的脚印上——一只赤脚,一只穿破靴,走向不同方向。

而其中那只赤脚印,在第十步后,突然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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