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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:装纨绔戏细作女,风月场中布迷局(1 / 2)

天刚蒙蒙亮,陈长生就从茶楼废墟的断梁上站起身。他拍了拍身上沾的灰,把那件破草席卷起来塞进墙缝。昨夜那场火闹得不小,春香苑后院到现在还飘着一股焦味,风一吹,灰烬打着旋儿往街心滚。

他没急着走,而是蹲在残垣边,盯着对面院子的后门看了半晌。门关着,没动静。但窗纸上有影子晃过——是丫鬟在擦地,老鸨还没起。

他知道,这局不能等太久。火刚灭,人心最警觉;可贪念这种东西,烧得比炭还慢,熄得却比纸快。你得赶在她冷静下来前,把新火点上去。

他转身下了废墟,沿着小巷往市集走。路上经过一家成衣铺,帘子半卷,伙计正往外挂新到的锦缎。他停下,摸出两块灵石扔进柜台,指了指最亮那匹青底金纹的料子:“这套,包上。”

伙计愣住,以为听错。这种料子一尺三灵石,整套做下来得近百,眼前这人一身泥灰,像刚从沟里爬出来,出手却这么阔?

“别看了,”陈长生嗓音清亮,再不是昨夜醉汉的沙哑,“爷今天发财了。”

他接过包袱,径直走进隔壁澡堂。半个时辰后出来,整个人换了副皮相。头发束起,插了根玉簪,脸上灶灰全洗尽,露出二十出头的年轻面庞。穿的是新裁的锦袍,腰间挂个空钱袋,走起路来叮当响——其实是铁片做的机关,一动就响,专骗耳力。

眼角那粒朱砂痣还在,但他懒得遮。这种地方,越张扬越没人怀疑。真修士不会在这种窑子里找人,凡人只看衣裳不看脸。

傍晚时分,春香苑门前灯笼又亮了。

这次他没蹭墙根,也没装瘸。他大摇大摆走到门口,一脚踹开挡道的乞丐,扬手甩出五块灵石,砸在龟奴胸口。

“听见没?爷今天发财了!”他嗓门洪亮,震得檐下灯笼直晃,“给老子叫你们这儿最贵的姑娘!要会唱《折柳怨》的!不会唱?那就光躺着也行!”

龟奴被砸得后退两步,抬头一看,见是个华服青年,眉眼带笑,手里还拎着酒壶,顿时换上笑脸:“哎哟我的爷,您早说啊!头牌今儿正好空着,我这就去请!”

话音未落,老鸨已经从后厅出来了。

她穿着素色旗袍,头发挽得一丝不苟,眼神扫过来,先落在陈长生腰间的钱袋上,又移到他脸上。昨夜那个醉鬼……和眼前这个人,差得太远。

但她没立刻说话,只站在廊下,指尖轻轻敲着栏杆。

陈长生看都不看她,自顾自往里闯,一边走一边嚷:“怎么?怕我不给钱?爷刚从赌坊赢了一票大的,灵石堆得能埋了你这破院子!还不快上酒?凉了老子掀桌子!”

他故意踢翻一张小几,茶具哗啦碎了一地。

老鸨终于开口:“这位公子,我们这儿规矩清白,不许打砸。”

“哦?”陈长生猛地转身,眯眼盯着她,“你认得我?”

“不敢。”老鸨微笑,“只是提醒公子,闹事不吉利。”

“哈!”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随手一抹嘴,“你这儿才不吉利!昨夜烧了半间屋,今儿还敢拦爷的路?是不是想再烧一回?”

老鸨瞳孔微缩。

火的事,她没对外声张。这人怎么知道?

陈长生不管她心里翻腾,一把推开挡路的丫鬟,直接坐进花厅主位:“上酒!叫人!不然我立马去对面醉仙楼,听说他们新来了三个西域美人,一个比一个骚!”

老鸨站在原地,手指掐进掌心。

她不信这是巧合。昨夜火灾,今日便有人上门挑衅,还句句戳心。可这人衣着不假,灵石成色也真,若真是普通纨绔,得罪了反而惹祸。

权衡不过三息,她抬手示意:“请头牌姑娘,来陪公子饮一杯。”

陈长生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这才对嘛!”

酒席设在二楼雅间。雕花窗开着,河风穿堂而过,吹得烛火摇曳。头牌姑娘穿红纱裙进来,低眉顺眼斟酒,香气扑鼻。陈长生一手搂她肩膀,一手举杯,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,活脱脱一个暴发户。

老鸨坐在侧席,不动筷,也不笑,只静静看着。

他明白她在防什么。这种女人,靠消息活着,也死于消息。她不怕骗子,怕的是有备而来的人。

所以,得让她放松。

他连干三杯,脸色渐红,说话也开始含糊:“妈的……你们这酒淡得像尿!有没有烈的?拿你们藏的十年陈来!”

头牌劝道:“公子少喝些,伤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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