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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:赠酒探听追兵向,酒鬼醉言露端倪(1 / 2)

陈长生把空酒坛踢到墙角,顺手从草席底下抽出一只细颈陶壶。这壶是他早前备好的,外面裹着层麻布,像是孝子给长辈送药酒的做派。他低头拍了拍短打上的灰,又往脸上抹了把泥,让那粒朱砂痣彻底埋进污迹里。然后拎起壶,朝石阶走去。

老头还躺着,姿势没变,葫芦抱在怀里,脚边落叶也没动过。但陈长生知道,刚才那一勾,不是醉汉的无意识动作。那是试探后的回应——你盯着我,我也能反盯你。

他走到三步外停下,咳嗽两声,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乡下后生见长辈的怯意:“老伯,天凉,喝口热的暖暖身子。”

老头没睁眼。

陈长生也不急,蹲下身,把陶壶往前推了半尺。壶口封着蜡,麻布上还沾着点草药渣,看着像是家里熬的补酒。

“我娘让我给城外的叔公送酒,路远赶不及,想着您在这儿躺了一夜,怕冻坏了,就匀一口。”他说得诚恳,眼神低垂,手指却悄悄绷紧。

风穿过街面,守卒靠在枪杆上打盹,头一点一点。远处更夫敲过二梆,夜更深了。

老头忽然动了。

一只手慢悠悠伸出来,抓过陶壶,另一只手拔开塞子,仰头就灌。一大口下去,喉结都没怎么动,就跟喝水似的。

接着他咧嘴一笑,酒液顺着胡子滴下来,落在破袍子上,竟没湿透布料。

“好酒!”他大笑,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,“小子有心了。不过——”他眯起眼,浑浊的眼珠盯着陈长生,“你有事求我,对吧?”

陈长生心头一跳。

他装出慌张样,肩膀微缩,连退半步:“没……没有啊,就是看您老人家可怜……”

“别装。”老头打断他,又灌一口,这次呛了一下,咳出声来,倒是真像个醉汉了,“你刚才看了我半宿,眼神跟刀子似的。现在换张脸过来献殷勤,不就是想问点东西?说吧,什么事儿。”

陈长生咬了下嘴唇,低头搓着手,像是被戳穿后不知所措。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既然对方主动掀盖子,他不如顺势掀得再开点。

“那……那我就直说了。”他声音发虚,“我想打听个人。最近城里,有没有外来的修士?穿黑袍、带刀的那种?”

老头眯眼看他,不答反问:“你惹上他们了?”

“不敢惹。”陈长生摇头,“就是听说他们找人,闹得人心惶惶。我一个卖酒的,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可要是他们查到这边来,怕是连摊子都支不住……所以想提前躲一躲。”

老头“哦”了一声,仰头又喝一口,这次喝得慢,一边咽一边打量他:“血刀门的人,确实在找一个人。”

陈长生呼吸微微一顿。

他没抬头,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掐,压住心跳节奏。

“叫什么?”他问,语气尽量平常。

老头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:“陈长生。”

话落那一瞬,陈长生的手猛地一抖。

陶壶倾斜,差点翻倒。他立刻伸手扶住,动作狼狈,额头甚至沁出一层汗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刻意演出来的生理反应。普通人听到通缉犯名字,第一反应就是怕,怕到手抖,怕到出汗,这才正常。

“陈……陈长生?”他声音发颤,“这名字……听着耳熟,是不是哪个山头的大人物?”

“大人物?”老头嗤笑一声,“算不上。就是个躲在市井里的小角色,偏偏命格邪门,惹了一堆人追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小子,你认识?”

陈长生猛地摇头,动作坚决:“不认识!从没听过!”

他退后一步,像是被吓到了,连声道:“我就是个卖酒的,哪敢沾这些事!老伯您别吓我,我……我这就走,不打扰您了!”
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,脚步略显慌乱,像是真怕被牵连。

老头却笑了。

“站住。”他慢悠悠道,“酒还没喝完呢,急什么?”

陈长生停步,背对着老头,肩膀微微起伏,像是在平复情绪。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
“老伯……还有事?”

老头没理他,低头看着陶壶,手指摩挲着麻布上的药渣:“你这酒,药材配得不错,当归多放了三分,黄芪少了一钱,火候也过了。喝多了治不好病,反而伤胃。”

陈长生一怔。

这不是该说的话。一个醉汉,不该注意这种细节。

他强作镇定:“家传方子,可能……火候没掌握好。”

“嗯。”老头点点头,忽然抬头,“你送酒给我,是想知道血刀门的动静。可你问得蠢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不该问‘有没有外来修士’。”老头眯眼,“你应该直接问——他们在找谁。”

陈长生心头一沉。

他在伪装,对方也在拆台。这不是单纯的闲谈,是交锋。每一句都在试探底线。

他低头搓手,声音弱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不懂规矩,让您见笑了。”

“不懂规矩没关系。”老头把陶壶往地上一放,仰头靠回石阶,“可你得知道,有些名字,提一次就沾因果。你现在不知道陈长生是谁,最好永远别知道。”

陈长生沉默。

他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反驳。他知道这话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对方未必识破他身份,但已经察觉他有问题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不该问的。我这就走,今晚的事,当没发生过。”

他转身,脚步放慢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身后,老头忽然又开口:“小子。”

陈长生停步。

“你这酒,虽然熬得糙,但心意到了。”老头的声音低了些,“下次,别用当归。你体质偏热,吃多了夜里睡不着。”

陈长生背影微僵。

他没回头,只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。

十步,二十步。

他走到油布摊前,弯腰坐下,拿起那只空酒坛,慢慢倒扣过来。坛底朝上,像一座小坟。

他盯着坛口,眼神早已没了方才的怯懦。

血刀门在找他,名字已经传开。不是谣言,是正式通缉。这意味着对方已经确认目标存在,甚至可能掌握了部分线索。而那个老头——老酒鬼——显然知道更多。他不说破,是留余地;他点破,是警告。

陈长生摸了摸腰间旱烟袋,里面藏着半块冷饼和一枚传讯符。他没动它。现在不能动。他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胆小怕事的小贩,直到确认老酒鬼是否还在观察他。

他低头,从草席下摸出一块粗布,开始擦那只空陶碗。动作机械,手指却在碗底轻轻敲了三下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古宗密记,“信息已录”。

他把碗摆正,又倒了一碗劣质米酒,放在油布边上。风吹过来,酒面泛起细纹。

他不动,也不看石阶方向。

但他知道,老头没睡。

那人呼吸依旧绵长,三息一循环,可陶壶的位置变了。刚才还横在腿边,现在斜斜指向城门内街——那是血刀门驻地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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