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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:酒鬼醉言揭血刀,陈生避险谋新计(1 / 2)

陈长生靠在墙根,眼皮低垂,呼吸均匀得像是真睡着了。可耳朵一直竖着,听着城门口的风声、落叶声、守卒换岗时枪杆磕地的声音。他没动,也不敢动。刚才那句“老酒鬼?有趣”,是他试探的最后一招。若对方真是醉汉,早该鼾声如雷;若对方是敌,此刻该出手了。

但老头没动。

直到三更鼓响过半,街面彻底安静下来,连野猫都躲进了屋檐下,石阶上的身影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血刀老祖下了死命令。”老头仰头灌了口酒,壶嘴滴下一串酒珠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“找不到陈长生,血刀门驻城的所有人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陈长生的手指猛地一颤,陶壶差点从膝上滑落。他立刻低头去扶,动作慌乱,袖口擦过壶沿,顺势抹掉了一滴冷汗。

“啊?”他嗓音发虚,像是刚被惊醒,“什……什么命令?”

老头眯眼看他,嘴角咧开,露出一口黄牙:“你不是怕惹事吗?怎么又凑上来听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!”陈长生往后缩了缩,背脊贴着粗糙的砖墙,“就是……就是听见个名字,吓了一跳。”

“哪个名字?”

“陈……陈长生。”他咬字极轻,仿佛怕惊动什么,“这名字……是不是犯忌讳?”

老头笑了,笑声低沉,带着几分嘲弄:“犯不犯忌讳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针,“现在全城都在找他,连乞丐窝都翻了三遍。你要是见着他,记得躲远点,别沾上因果。”

陈长生心头一凛。

这不是警告,是提醒。提醒他知道得太多,也提醒他——对方清楚他就是目标。

他低头搓手,指尖掐进掌心,压住心跳节奏。脸上却挤出惶恐:“晚辈一定躲得远远的,绝不掺和这种大事。”

说完,他慢慢站起身,假装要去搬另一只酒坛,实则借着身体遮挡,迅速扫视四周。巡夜的刚走过,下一个班还得半个时辰。守卒靠在枪杆上打盹,头一点一点。街面空了大半,风卷着碎纸打转。

他不动声色地把空陶碗收进草席底下,顺手将油纸团成一团塞进酒坛缝隙。然后拎起坛子晃了晃,里面还有小半坛劣质米酒。他倒了一碗,没喝,摆在油布边上,像是等客人。

其实是在等。

等老头是不是真睡着了。

十步外,石阶上的身影一动不动,连姿势都没变。葫芦抱在怀里,手搭得松松垮垮,像是随时会滑下去。

可陈长生知道,不会。

那人要是真醉成那样,早就被巡夜的差役拖去城南大牢了。这地方,连流浪猫都不敢在城门口趴太久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刚才被抓住的地方,现在有点麻,不是痛,也不是痒,是一种细微的震感,像是有股气顺着经脉游了一圈,又被强行压了回去。

命格没反应。

这就更奇怪了。

按理说,任何带有敌意或探查意味的接触,都会引发不老命格的被动防御——轻则让对方指尖发麻,重则当场吐血。可刚才那一抓,命格像是睡着了。

要么是对方没恶意。

要么……是对方的手段,高到连命格都懒得理会。

他眯了下眼,又恢复成疲惫小贩的模样,靠回墙根,闭上眼假寐。

耳朵却一直竖着。

风穿过街巷,带来远处打更的梆子声。一只野猫从屋檐跳下,落地无声。守卒换岗,脚步杂乱。酒肆打烊,伙计关门的声音“哐”地一响。

老头那边,没动静。

陈长生忽然觉得有点困。

不是真累,是神经绷太久后的虚脱感。他已经在城里转了三天,换了四次身份,埋了六个干粮点,设了三条假线索。每一步都得算准时间、人流、守卫换岗节奏,稍微错一拍就得重来。

现在好不容易进了城,刚支起摊,又撞上这么个怪老头。

他不想惹事。

能躲就躲,能装就装,能跑就跑。

可这老头……偏偏让他没法装傻。

他睁开眼,借着陶碗反光,偷偷瞄了一眼石阶。

老头还在那儿,姿势没变,葫芦也没掉。

但陈长生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刚才葫芦口的木塞是严丝合缝的,现在,露出了一线。

像是有人悄悄拔开过,又轻轻塞回去。

他手指在碗底敲了三下。

这次是“警戒持续”。

他缓缓站起身,假装要去搬另一只酒坛,实则借着身体遮挡,迅速扫视四周。街面空了大半,巡夜的刚走过,下一个班还得半个时辰。守卒在打盹,背靠着枪杆,头一点一点。

他慢慢走回摊位,坐下,掏出旱烟袋,装了点烟丝,没点。

就这么坐着,像尊泥塑。

风又吹过来,带着酒糟味和尘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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