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狗惊讶不已,此时已是来不及闪躲,连车带人被绊倒在地,细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,而车子随即摔倒在一旁。
正当细狗从地上站起身来,举止有些发愣,几个大汉从两侧冲了出来,三二下就将细狗五花大绑,装进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中。
为首的大汉似乎还感到不怎么解气,对着麻袋狠狠地踹了两脚,弄得细狗惨叫不已。
“老大,就这小子啊,掌柜的也太高估他了,用的着来这么多人吗?”
一个黑衣小弟,见如此便制服了细狗,露出轻蔑的笑容,言语甚为轻蔑。
“你懂个屁,这小子是没防备,要是真被他跑了,三个你加一起都擒不住。”
为首的男人,语气低沉,话语也是有一分道理,细狗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,几乎是缺点完胜优点的人,而跑步的速度与耐力,就是他的优点!
“嗯,你说的也对,老大,这次抓到他,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,让他尝尝苦头。”
其中一个白衣小弟,咬牙切齿地说着,似乎与这细狗有着很大的过节。
说话间,几个人抬着细狗的麻袋,穿过一条小巷,走进了一处街尾的院落。
这座院落很是特别,高墙大院,门头气派,在门口立有一牌坊,上书三个大字,“赌乐坊”。
不久,细狗被抬到院子里的一处草坪处,狠狠地被摔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细狗疼得哎呦完,袋口处便有了松动!此刻院内一个四十有几男人,手里拄着权杖,站在水池旁正喂着鱼。
等细狗的眼睛刚漏出一丝光线,就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,人也乖顺了许多。
“嘿嘿,刘掌柜的,是您啊,您要找细狗,说一声便是,哪还用您老费这么大的阵仗。”
“吼吼,细狗啊!你可不是个好请的主,找了你好一段啦,也抓不到你的影子,要是再看不到你,我可真就要去找二娘聊聊啦。”
刘掌柜面呈微笑,一边说着话,一边往池子里撒着鱼食,眼神一直没离开鱼池一点。
“嘿嘿刘掌柜,我欠的那个钱,您就在容我几天,这几天酒馆忙,忙完这段一定还您,一定还您。”
细狗显得低贱不已,连连点头哈腰,言语中也是带着一丝央求。
“我说细狗,这钱不是一个月,两个月的事了,再混几个月,就要过年了。”
姓刘的掌柜,依旧如此。也不正眼看他,只是挑逗性地喂着鱼,似乎在他的眼里,细狗这条命都不如他的鱼重要。
“嘿嘿,那不能,刘掌柜的!这几天酒馆确实忙,我这一直没时间出来,要不早来您这啦。”
由于细狗的胳膊被绑着,他费了很大劲,勉强地从地上站起身来,言词依旧。
“谁他妈的让你站起来了,给刘爷跪下,被他妈惊了刘爷的鱼,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见细狗站起身来,为首的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,立刻发起怒来,脸色也是铁青。
“哎,庆余,怎么对客人如此说话,被惊到了我的鱼!”
刘掌柜抚须而言,脸上阴阳怪气!
“对对对,刘掌柜的您别生气,我这就跪下,这就跪下,别让小的惊了您的财!”
细狗沮丧着脸,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服软,忙着又跪了下去。
“哎,这就对了吗?细狗,我和你说实话,今天你必须把钱给我交了,否则,即便是你那二娘来了,我刘某也是不会给她的薄面。”
刘掌柜语气还算是平和,声音却压的很低,似乎在控制着心里的怒气。
没等细狗说话,又是一阵威逼。
“但如果你要是今天还不上,你给我听好了,你的一条狗腿就要留在这里,否则我的鱼都不会同意!”
刘掌柜的话音低沉。
为首的庆余带着几个小弟扑了上来,似有恶狗扑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