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眼的阳光,映射着神州大地。
坐在醉仙楼柜台里的二娘,心里泛起了嘀咕,要说这细狗,早该回来了,难道没见到韩猛,还是出了什么差错。
“不好了,出事了?”
就在二娘忧虑之际,外边突然传出平头的叫喊声,声音特别大。
原来是镇里来了人,告诉了平头关于细狗的事,说是细狗遍体鳞伤的躺在街头处!
二娘收到口信,特地答谢了来人,便急忙带着平头等人前往镇里!
等几人来到之时,此时的细狗,遍体鳞伤,一地血迹,看来已经坚持爬了很久,此刻人仰着躺在地上!
众人见到细狗这番样子,简直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毕竟早上走的时候,还是活波乱跳。
平头是第一个发现细狗的,在二娘的招呼下把细狗放在了马背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早上出去了还是好好的?”
二娘见细狗变得如此,心里有些慌了神,边用手帕给细狗擦拭着面部,边质疑地说着。
平头一边扶着身体,一边驱马前行,心里也是充满疑惑。
“是啊,二娘,细狗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骑沟里摔成这样啦?”
鬼点子懂些医术,忙着打量了下细狗,心里不由地一惊,便与陈平对视了下!
细狗听得问话,也不做声,只是躺在马背上,哎呦哎呦地乱叫。
“细狗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的车那?”
而此时的陈平,似乎注意到了什么!看着细狗闪烁的目光,就知道事情不会是摔伤这么简单。
“哎,对啊,细狗,你的自行车那?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车?”
陈平的话,也引起了二娘的注意,发现细狗的车子确实不见了,忙着追问而道。
细狗自知事情败露,也是无法继续隐瞒,只好与众人全盘托出,未有一丝隐瞒。
“细狗,你答应过我的,不再去赌了,为什么还要去赌?”
听了细狗赌钱的事,二娘显得极为气愤,毕竟之前也出过这类的事,当时也是二娘出钱摆平的。
“我。”
细狗说了个我字,就没有继续说下去,毕竟这个时候,错误已经犯了,说再多也是没用。
“二娘你也不必生气,事情既然出了,我们现在责备他也没什么用,想想怎么办吧?”
鬼点子还算聪慧,知道事情的重心不在于追责,而是去想办法解决。
“哎。”
“二娘,这个刘掌柜的是谁?什么背景?敢如此的嚣张跋扈。”
伴着二娘的一声哎谈,陈平将重点瞄向了刘掌柜,似乎要谈谈底子,再做思虑。
“这个刘掌柜,全名叫刘二男,最早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,纠集了附近二三十个打手,成天是无恶不作。他上边有个姐姐,前几年他姐夫走了狗屎运,做了师长的副官,成了师长身边的大红人。从此他更加嚣张跋扈,仗着他姐夫的权势,前几年开起了赌场,干着伤尽天良的事。”
二娘是个善心,提起这个仗势欺人的刘二男,心中不禁地怒火冲天,说话间已是咬紧牙关。
反观陈平,神态却显得有些异常,本应是气愤不已,反而他的面色却是透着一丝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