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她大口喘气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是谁教我的？
是你自己。陈放说。
我不记得……
记得的，他握住她的手，很凉，只是藏在骨头里。
【叮！代码已回收】
【叮！病毒反向追踪成功，Meta服务器将在24小时内自毁所有窃密文件】
【叮！但沈怡记忆恢复度突破15%】
林知夏接过硬盘，插入电脑，确认无误后，抬头看陈放：董事会那三个老头，怎么处理？
送他们回新加坡，陈放说，永远别回来。
就这么便宜他们？
不便宜，他笑了，Meta发现代码是假的，会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。
而我们，他看向沈怡，只需要照顾好她。
沈怡靠在座椅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她的眉头紧锁，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。
【叮！警告：72小时倒计时，还剩48小时】
【叮！她将在48小时内完全恢复记忆】
【叮！届时，国运账户的秘密，将彻底暴露】
陈放没理会警告，只是脱下外套，盖在她身上。
林知夏，他轻声说，如果记忆恢复，她第一个想起的会是什么？
是你，她答得毫不犹豫，恨你。
那爱呢？
林知夏沉默很久：也会是你。
陈放笑了：那就让她恨吧。
总比忘了强。
飞机返航时，沈怡醒了。
她看着窗外的云海，忽然说：陈放，我想起一件事。
陈放心里一紧。
我记起，她转头看他，眼神很清澈，你说过一句话。
什么？
你说，她一字一顿，钱能买人心，但人心，也能把钱变成刀。
【叮！沈怡记忆恢复度：50%】
【叮！国运账户秘密，部分泄露】
陈放没说话，只是握住她的手，很紧。
沈怡，他说，欢迎回来。
她看着他，笑了，那笑容里有恨，也有泪：
陈放，她说，我恨你。
但我想，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与他交握的手，再爱你一次。
【叮！沈怡加入「羁绊网络」，身份：「回归者」】
【叮！该身份下，她可自由进出宿主记忆，但无法伤害宿主】
【叮！终极倒计时：48小时】
飞机降落浦东机场时，陈放手机响了。
是总理。
小陈，总理声音很沉，Meta的反击来了。
他们没追到代码，但追到了沈怡。
现在，鹰酱要求引渡她，罪名是：商业间谍。
陈放捏紧手机：您怎么说？
我说，总理笑了，沈怡是龙国公民，受国运账户保护。
但有个条件。
什么？
你，总理说，必须在24小时内，用合法手段，赚够1000亿。
否则，他顿了顿，沈怡必须被引渡。
而国运账户，他说，会被迫曝光。
【叮！终极任务更新：】
【24小时，1000亿，合法手段】
【成功：所有人安全】
【失败：沈怡入狱，国运曝光，宿主抹除】
陈放看向沈怡，她也在看他。
陈放，她说，我想直播。
直播什么？
直播……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决绝，怎么在24小时内，帮一个神豪，赚够1000亿。
【叮！沈怡主动触发「终极商战」】
【叮！该模式下，她直播收益的每一分钱，暴击倍数：∞】
【叮！但代价是：她每赚1亿，记忆恢复10%】
陈放没阻止。
他只是点头：好。
但我有个条件。
什么？
赚够1000亿后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你娶我。
沈怡愣住。
林知夏也愣住。
【叮！沈怡好感度：∞（混乱）】
【叮！林知夏好感度：∞（痛苦）】
【叮！系统提示：宿主，您这是在玩火。】
陈放笑了：对，玩火。
但火能取暖，也能焚身。
沈怡，他说，你选哪个？
她看着他，很久很久，点头：
我选……取暖。
【第十一章，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