祛腐引阳针法·初式
【功德-50】
以“大椎”为引,通督脉;
以“至阳”为枢,燃命火;
以“命门”为炉,炼腐毒。
第一针,大椎穴(第七颈椎下)。
银针没入三分,黑气如蛇反扑!林轩指尖一麻,喉头腥甜——反噬。
他咬牙稳住,第二针至阳(第七胸椎下),第三针命门(第二腰椎下)。
每下一针,老人身体便剧烈一颤,黑气嘶鸣如鬼哭。
到第七针“肾俞”时,林轩已浑身湿透,不知是雨是汗。
突然,老人手指猛地一抽!
“有效!”苏清雅惊呼。
林轩却脸色惨白。若无效,分文不取。若有效……他顿了顿,请让我见见那尊佛像。
苏清雅凝视他片刻,忽然问:你凭什么这么自信?
林轩没回答,只是转身欲走,又似不经意般,指尖在老人脚底涌泉穴轻轻一按。这一按极轻,轻到连监护仪的数值都没波动,连旁边的白大褂都没察觉。但一缕温润灵力如春溪潜入,化作肉眼不可见的金针,直冲心脉,将那阴煞符咒悄然撕开一道口子。
只见青囊纹身悄然亮起:
【初步诊断成功】
【功德+200】
做完这一切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。白大褂们松了口气,以为又走了一个骗子。只有苏清雅,她似乎看见爷爷青黑的脸色,在那一瞬间,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润一闪而过。她以为是错觉,但心底有什么东西裂开了缝隙。
当晚,苏家主楼死寂。
暴雨在入夜后变成了小雨,但那种压抑感更重。主楼的所有窗户都紧闭着,仿佛要将死亡的气息锁在屋里。值班保安坐在监控室里,监控屏幕的蓝光照得他脸色发青。他已经喝了三杯浓茶,眼皮仍然打架。庄园的监控共有128个探头,但今晚,他的注意力全在老爷子的病房。
突然,一声嘶哑低吼划破夜空!
是谁……在我梦里放了一盏青灯?!
那声音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,带着死而复生的惊恐与狂喜。保安猛地坐直,咖啡洒了一键盘。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——画面中,苏老爷子竟坐了起来!他满头大汗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虚空,仿佛那里真有一盏灯。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。
快!通知大小姐!保安手忙脚乱拨号,手指颤抖得按错了三次号码。
而就在他转身刹那,监控主机屏幕一闪,一段录像被无声删除——正是林轩进入病房的那三分钟。删除程序运行得极其隐蔽,像一条蛇滑过草丛,不留痕迹。主机的日志里,甚至没有留下任何操作记录。
走廊尽头,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收起手机,手机屏幕黑了最后一瞬,映出他嘴角勾起的冷笑:有点本事……可惜,活不过明天。他的声音像两块锈铁摩擦,他转身离去,鞋底在地板上没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的影子在墙上拖得很长,影子的边缘在微微蠕动,像有生命。
次日清晨,苏家炸了锅。
老爷子不仅能下床,还喝了半碗粥!那粥是苏清雅亲自熬的,米粒分明,汤水清亮,老爷子用颤抖的手捧着碗,一滴都没洒。西医团队集体懵圈,他们连夜调来了最先进的便携式检测仪,数据却显示——老爷子的各项生理指标正在奇迹般恢复。肾脏功能恢复到正常值的七成,肝脏的酶指标下降了一半,心脏的射血分数从危险的30%回升到55%。
仿佛昨夜的衰竭只是幻觉。
主治医生对着数据看了三遍,最后摘下眼镜,用衣角反复擦拭:这不科学……这不医学……这……他语无伦次。
苏清雅站在药房门口,手里攥着空药包,指尖发颤。那些药包是她亲自抓的、亲自煎的,她甚至用了精密天平称重,确保分毫不差。药材确实是药房最普通的货色,黄芪的年份不超过三年,当归的断面都发了黑。可效果……神了。
她想起昨夜爷爷的话:梦里有盏青灯,照得我魂都暖了……那灯光是青色的,像春天第一场雨后的柳叶,照在我身上,那些缠着我的黑蛇就尖叫着跑开了……
青灯?哪来的青灯?
她猛地抬头,望向客房方向——那个叫林轩的男人,此刻正坐在院中石凳上,慢条斯理地泡茶。晨光落在他侧脸,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泡茶的动作极其讲究,温杯、洗茶、冲泡、分茶,每一步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水汽氤氲中,他的侧脸有种超脱尘世的淡然。
你到底是谁?她走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。
林轩递给她一杯茶,茶汤是浅金色的,香气清冽:一个想活命的医生。
别装了!苏清雅咬唇,唇瓣咬得发白,西医查不出的东西,你一眼看穿;普通草药治不好绝症,你三日回春。还有那盏青灯……是不是你?你到底是什么人?气功大师?还是……她顿了顿,超能力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