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
不让苏清雅恢复记忆?可昨晚她吟唱古调,明明救了所有人!
还是说……她的记忆一旦完整,就会触发某种反噬?
他想起玉棺中那个“林轩”说的“哥哥”,想起诸葛明说的“双生药母”,忽然脊背发凉。
难道……大乔和小乔,根本不是侍奉曹操的姬妾?
而是……药母的两道分魂?
一个主生,一个主死。
一个救人,一个祭鼎。
而苏清雅,正在觉醒的,是哪一道?
他不敢想。
可就在这时,空间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——
像女子低语,又似风过铜雀台。
林轩猛地退出意识,冷汗涔涔。
窗外,乌云压顶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
而他,连真相都不敢告诉她。
深夜,苏清雅又来了。
她轻轻推门,见林轩醒着,松了口气:“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他笑了笑,“做了个梦。”
“又是牢狱?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这次梦见铜雀台。你穿着红衣,站在高处唱歌。曹操在下面喝酒,关云飞……不,是关云长,在廊下磨刀。”
苏清雅怔住。
“其实……”她犹豫片刻,“我也梦见过。不止一次。每次醒来,心口都疼。”
林轩没说话。
他知道,封印在裂。
而那行血字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。
他多想告诉她真相。
可若她真是“祭鼎之魂”,一旦觉醒,第一个要杀的……会不会就是他这个“药母容器”?
“清雅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……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,你会恨我吗?”
苏清雅看着他,眼神清澈:“你是林轩,这就够了。”
她伸手,轻轻抚过他眉间皱痕。
那一刻,林轩几乎想把所有秘密都说出来。
可胸口的青囊印记,又烫了一下。
像警告。
像哀求。
他终究,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握紧了她的手。
而在无人看见的青囊空间深处,那行血字下方,悄然浮现出第二行小字:
“小乔已醒,大乔勿归。”
风雨欲来。
而他们,已在悬崖边缘。
苏清雅又梦见铜雀台了。
这一次,琴声格外清晰。
她和另一个女子并肩坐在高台玉阶上,共抚一张焦尾琴。那女子眉眼如画,指尖拨弦时带着冷意,可嘴角却噙着笑。台下,玄甲男子举杯大笑,身后火把如龙,映得他半边脸明、半边脸暗。
“姐姐,”小乔忽然低语,“曹公今日心情好,莫提华佗。”
她自己——或者说“大乔”——没回答,只是指尖一颤,琴音微涩。
梦到这里就断了。
苏清雅猛地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。窗外天刚蒙蒙亮,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,像牢笼。
她摸了摸额头,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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