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忘了你,我可没忘。”她把玩着一枚青铜钥匙——叶家祖传的“赤壁密钥”,能短暂增幅灵力,“那晚你在祭坛吐血,是我背你回来的。创可贴?呵,她连你过敏花生都不知道。”
林轩没接话。
他正给新采的忘忧草分类,动作很轻。草叶在他指尖微微发光——自从苏清雅失忆,青囊空间对她的共鸣就弱了,可这些草,还是会在她靠近时悄悄亮起来。
“选一个吧,兄弟。”张铁柱从墙头跳下来,工装裤沾满泥,“你这样吊着三个姑娘,不地道。”
“我没吊着谁。”林轩把草放进陶罐,“唐雨柔是战友,叶倾城是盟友,苏清雅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是个需要保护的病人。”
“放屁!”张铁柱一拳砸在药柜上,“唐雨柔昨夜熬了三锅‘养魂汤’,手烫出泡都不吭声;叶倾城把叶家压箱底的‘续命金丹’都拿出来了;苏清雅嘴上说不熟,可你睡着时,她站门口看了半小时!”
林轩手一抖,草叶掉在地上。
其实他都知道。
唐雨柔总在凌晨四点送来热汤,放下就走,生怕吵醒他;
叶倾城借口查账,天天往济世堂跑,实则盯着他吃药;
苏清雅更绝——明明失忆,却总在暴雨天“恰好”路过,伞永远倾向他这边。
“感情这病,”他苦笑,捡起草叶,“比绝症还难治。治好了,心也空了。”
市三院走廊。
苏清雅刚做完一台手术,摘口罩时手还在抖。
护士小跑追上来:“苏医生!307床家属送锦旗,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合影?”
“下周吧。”她揉着太阳穴,“今天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其实不是不舒服。
是心口那片空洞,又扩大了。
每次看见林轩,那空洞就撕扯一下,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。可理智告诉她:那是病人,刚认识不久,别越界。
“苏医生!”叶倾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高跟鞋踩得清脆,“巧啊。”
苏清雅脚步微滞。
叶倾城今天穿了件墨绿旗袍,衬得肤白如雪,手里拎着保温桶。“给林轩送参汤。”她笑得意味深长,“他肋骨还没好全,你作为主治医师,不关心?”
“林医生恢复得很好。”苏清雅公事公办,“下次复诊我会评估。”
“是吗?”叶倾城凑近,香水味混着药香,“可他昨晚咳血了。你猜,是谁替他擦的地板?”
苏清雅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想说“与我无关”,可喉咙发紧。
眼前忽然闪过画面:玄甲男子咳血染红铜雀台雪地,红衣女子跪着擦拭,眼泪滴进血泊……
“幻觉……她扶住墙,“我最近太累了。”
叶倾城盯着她苍白的脸,忽然叹气:“你真不记得他了?”
苏清雅摇头。
“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封印你记忆吗?”叶倾城声音压低,“因为孙尚香要利用你觉醒药母。他宁可你忘了他,也要你活着。”
苏清雅猛地抬头。
“好好想想吧。”叶倾城把保温桶塞给她,“就算失忆,你的心还记得。别浪费他用命换来的‘忘记’。”
深夜,情报室。
唐雨柔对着屏幕揉眼睛。
屏幕上是华天雄最新动向——他在铜雀台遗址地下挖出一座汉代祭坛,坛心刻着双乔抚琴图。
“找到了……她喃喃,快速抄录符文。
桌上堆满药材:安神的合欢花、定魂的龙骨、还有三株罕见的“梦回草”——传说能让人重温最深的记忆。
她小心研磨成粉,加进新熬的汤里。
“就算她不记得,”她对着空房间低语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也要帮他好起来。”
其实她早认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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