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本就是配角,千年如此。
可只要能护住姐姐和……他,当个影子又何妨?
济世堂屋顶。
林轩仰头看星。
“赤壁”星位分裂成三,其中代表苏清雅的那颗,黯淡如将熄的烛火。
“选一个?”他自嘲地笑,“她们都值得被好好对待。可我……他摸出裂纹玉簪,“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拿什么给她们未来?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苏清雅站在楼梯口,手里捧着保温桶——叶倾城塞给她的那个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她没走近,“叶小姐说你咳血。”
林轩点头:“谢谢。”
两人之间隔着三米月光,像隔着千年铜雀台雪。
苏清雅转身要走,却忽然停住。
“林医生,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很轻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如果有一天我想起什么,你会告诉我真相吗?”
林轩握紧玉簪,裂纹刺得掌心生疼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但别急着想起来。有些真相,比遗忘更痛。”
苏清雅没回头,快步离开。
可林轩看见,她抬手抹了下眼角。
夜半。
苏清雅惊醒。
冷汗浸透睡衣,心口空得发慌。
她摸到枕下硬物——那支黯淡玉簪。不知何时,它竟从济世堂带回了家。
指尖抚过簪身裂纹,一股寒意直冲天灵。
耳边响起模糊女声:“妹妹……快醒来……主公需要我们……
“我不是你妹妹……她抱紧膝盖,“我是苏清雅……
可眼泪不受控地涌出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心这么空?
像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,还用冰封着伤口。
窗外,月光如霜。
窗台那株忘忧草,新芽悄然绽放,泛着微弱青光。
而在济世堂,林轩猛然坐起——
青囊空间血碑浮现新字:
“空心生,引魂动。药母将孕。”
他望向苏清雅公寓方向,眼中金光暴涨:
“孙尚香……你等的就是这一刻,对吗?”
千里之外,华佗之冢。
玉棺中的“林轩”缓缓睁眼,嘴角勾起:
“哥哥,你的封印……正在把她变成最完美的容器。”
苏清雅收到邀请函时,正给林轩换药。
烫金信封躺在白大褂口袋里,像块烧红的炭。
“市三院与仁济医疗集团战略合作晚宴”,落款是曹世诚——那个总在财经新闻里微笑的男人,华天雄的左膀右臂,也是天医界明面上的“慈善家”。
“去吗?”林轩头也不抬,手指正缠绷带,“他最近在收购三家精神科医院。”
苏清雅犹豫:“院长说……不去会影响职称评定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林轩终于看她一眼,眼神深得像井,“但别喝酒,别碰他的水杯,别单独待超过三分钟。”
其实他想说“别去”。
可他知道,以曹世诚的手段,拒绝只会引来更狠的试探。
说白了,对方已经盯上她了。
晚七点,临江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