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柱愣住,半晌才骂了句:“操!你他妈真是个圣人!”
“不是圣人。”林轩苦笑,“是欠债太多,还不清。”
夜深。
苏清雅辗转难眠。
心口那片空洞又开始撕扯,像有只手在里面抓挠。她起身倒水,路过厨房,看见保温桶还放在灶台上。
“又忘了喝……”她叹气,顺手摸了摸桶身。
温的。
有人刚热过。
她没多想,回房躺下。可睡意全无,耳边又响起那诡异琴声。
“江有汜,之子归……”
她无意识哼出半阙,忽然惊醒——
自己根本不识古越语!
冷汗浸透睡衣。
她抱紧膝盖,盯着天花板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每次靠近林轩,心就疼?
为什么叶倾城看她的眼神像看情敌?
为什么唐雨柔总在厨房熬药却不露面?
“我到底是谁……”她喃喃。
凌晨三点。
苏清雅渴醒,摸黑去厨房倒水。
桌上放着一碗汤,还冒着热气。
安神汤。
她端起来喝了一口,甘苦中带一丝甜——正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碗底压着张纸条:“趁热喝,别想太多。”
字迹潦草,却熟悉得让她心颤。
她翻过碗——
底部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林”字。
指尖抚过刻痕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可身体记得。
窗外,月光如霜。
无人看见,她枕下的玉簪,裂纹深处,金光悄然流转。
而在济世堂屋顶,林轩靠在瓦片上,望着她窗口的灯。
“喝了吧……”他对着虚空低语,“这次,换我偷偷护你。”
他知道,七日之期将至。
大乔必醒。
而他,必须在这之前,斩断所有牵绊——包括自己的心。
可此刻,看着那盏灯,他忽然贪心地想:
若能多护她一天,哪怕魂飞魄散,也值了。
林轩根本没打算过生日。
肋骨还没长好,金丹裂痕隐隐作痛,天罚雷云还在头顶盘旋。他一早就在药房熬“镇魂散”——不是为自己,是怕苏清雅夜里又被琴声惊醒。
可门还是被敲响了。
九点整,叶倾城踩着高跟鞋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黑檀木盒。红裙曳地,耳坠是两枚小小的青铜铃铛——和孙尚香那枚同源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她把盒子放在案上,指尖轻抚盒盖,“打开看看。”
林轩没动:“你记错了,我不是今天生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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