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
电话挂断。王振国瘫在沙发上，大口喘气。一千万，是他所有的灰色收入，赌上了一切。要么陈默死，要么他死！没有第三条路！
晚上九点五十分，便利店门口。
陈默推门出来，手里夹着一包八块钱的红双喜。店员早就认出了他，手抖得连扫三次码才成功。陈默付了钱，抽出一根烟点燃，深吸一口，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微微咳嗽。三年没抽了，不是戒了，是抽不起。现在抽着，只为平复那种从泥里爬回云端的陌生劲儿。
便利店门口，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ValkyrieAMRPro静静停着，流线型车身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英式管家詹姆斯躬身递上平板：“陈先生，车已备好。您吩咐的事，都办妥了。”
平板屏幕上的操作日志清晰明了：
-林薇薇所有社交账号永久封禁，相关内容全部清除。
-其名下六个银行账户（总资产327万）冻结180天。
-已向税务部门匿名举报其偷税漏税行为。
-其签约的飞鱼MCN因涉嫌洗钱，已被立案调查。
-整容医院“主动”公开她的术前术后对比照。
-她夜场的“姐妹”已开始在网上爆料其过往事迹。
“干净吗？”陈默弹了弹烟灰，淡淡开口。
“请您放心，所有操作均通过三层代理执行，最终IP指向境外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詹姆斯毕恭毕敬。
陈默点点头，拉开车门坐进去。副驾上放着一个木盒，里面是一块理查德米勒RM056蓝钻腕表，表盘镶着7.02克拉的蓝钻，价值连城。他随手把腕表扔到一边，毫不在意。
手机震动一下，是“啄木鸟”发来的消息：“王振国联系了杀手‘蝰蛇’，报价一千万，定金五百万已打。蝰蛇已接单，预计七十二小时内行动。需要提前处理吗？”
陈默指尖敲了几个字：盯着，别插手。
下一秒，系统光幕在他视野中浮现：
【第一阶段任务进度：41%】
【警告：检测到致命威胁】
【威胁来源：王振国，杀手‘蝰蛇’已介入】
【威胁等级：中→高】
【建议：立即启动清洁程序，清除威胁】
“不用。”陈默关掉光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让他来。”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：139-8888-8888。
他接通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，干脆利落：“陈默先生？我是苏清雪。”
星海科技创始人，二十六岁，麻省理工双博士，三年将公司做到三百亿估值，被誉为“科技女王”。
“看了你今晚的表演。”苏清雪直截了当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五分钟，五个亿，收购平台，封杀前女友。手笔很大，但手段太糙。”
“糙？”陈默挑了挑眉。
“真正的毁灭，是让她活着，却失去一切希望。”苏清雪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你现在这样，反而让她成了网友的谈资，算不得彻底。”
“苏总有更好的建议？”陈默语气淡然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星河大厦顶层。”苏清雪顿了顿，声音压低几分，“聊聊星灿直播，聊聊默洲资本，还有你刚解锁的……系统。”
最后两个字很轻，却像石子般在陈默心里激起涟漪。
“系统？”陈默眼神骤然锐利起来。
“‘文明观测与引导系统’，对吧？三年前绑定你，要求体验三年底层生活，完不成任务就会被抹杀。”苏清雪轻笑一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因为我也有一个。”苏清雪语气恢复平静，“‘科技树系统’，任务是三十岁前将星海科技做到万亿估值。目前进度27%。”
电话两头陷入沉默，只有电流声滋滋作响。十秒后，陈默开口：“所以，你是来合作的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见面聊。”苏清雪顿了顿，补充一句，语气带着一丝调侃，“不用开你那辆黑色的Valkyrie。我车库里也有一辆同款，蓝色的。车牌尾号和你一样，都是007。”
电话挂断。陈默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。
有意思。
深夜十一点，网络热度持续发酵。有人深挖“默洲资本”的背景，暗网泄露的文件让全网炸锅——这家神秘资本巨头，在全球控股或参股的公司超过1200家，包括瑞士第二大私人银行47%的股权、南非三座钻石矿的完全所有权、硅谷七家独角兽企业的早期投资、中东某石油公司30%的股份，甚至还有月球地皮的“概念所有权证书”。所有资产的最终受益人，都指向同一个名字：ChenMo。
网友彻底疯了：
【神豪真的只是在体验生活？这是什么神仙剧本！】
【这哪里是体验生活，这叫人间观察吧！】
【林薇薇肠子都悔青了吧？不，是悔到骨髓里了！】
【那支塑料花！全球三支！她当垃圾扔了！我心疼得滴血！】
【还有那辆电瓶车……布加迪定制款啊！我哭死！】
星河湾顶层公寓。
陈默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。八百平米的豪宅装修极简，灰白主色调，空旷得有些冷清。三年底层生活，让他习惯了八平米的隔断间，一张床一张桌就够了。现在站在这寸土寸金的豪宅里，反而觉得陌生又疏离。
手机震动，“啄木鸟”又发来消息：“蝰蛇已从缅甸入境，化名‘吴山’，持泰国护照。预计明晚抵达上海。需要提前拦截吗？”
陈默回复：不用，让他入境。
系统光幕再次弹出，红色警告字体格外刺眼：
【警告：威胁等级已提升至高】
【杀手‘蝰蛇’已确认接受委托】
【预计抵达时间：24-36小时】
【强烈建议：立即启动最高级防御程序，清除所有威胁】
陈默面无表情地关掉光幕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，脱掉外套，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。随后缓缓抬手，开始打一套拳。动作舒缓如太极拳，却又带着不一样的韵律，一招一式带着股野劲儿，看着缓，实则藏着杀招。
这三年，他每天必练。系统说这叫“养身拳”，能调理身体。但陈默知道，这绝不仅仅是养身拳。三年前系统绑定时的“身体基础强化”，让他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、耐力全都提升到了非人的程度。这套拳，是让他更好地掌控这份力量。
一套拳打完，他额头渗出薄汗，呼吸却依旧平稳。他收势吐气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三年底层生活，磨掉了他身上的锐气和傲慢，但有些东西永远磨不掉——对危险的敏锐直觉，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杀人本能。
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，轻声低语，声音冷冽：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，你这系统所谓的‘文明引导’，到底容不容得下血腥。”
“也让我看看，三年之后，我的手……还稳不稳。”
窗外夜色正浓，外滩的钟楼缓缓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。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