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先生。”领头者开口，英语带着奇怪的电子合成音效——头盔里有变声器，“请配合。我们只需要200毫升血液，然后立刻撤离。抵抗只会增加不必要的伤亡。”
“你们是谁？”陈默缓缓起身，摆出格斗架势。
“清理者。”领头者平静地说，“专门清理……异常存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匕首刺来！速度极快，角度刁钻，直取陈默颈动脉！
陈默后仰，刀刃擦着喉咙划过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。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，想要夺刀，但对方力量大得惊人——明显经过基因强化或机械改造！
“砰！”
一记重拳砸在陈默腹部，他闷哼后退，内脏翻江倒海。这力量远超常人！
“你的身体数据……很有趣。”领头者步步紧逼，“明明没有改造痕迹，却有接近特种兵巅峰的反应速度和力量。这就是‘系统’的加持吗？”
陈默眼神一凛。这时，苏清雪的声音在脑中直接响起——系统的通讯功能！
【苏清雪：侵入头盔频道，十秒有效！弱点在颈椎三四节，外骨骼能量节点！】
陈默没有任何犹豫。在领头者再次刺出匕首的瞬间，他不仅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猛冲！
以伤换命！
匕首刺入左肩，剧痛传来，但陈默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如毒蛇般探出，精准地戳中对方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缝隙！
“滋啦——！”
电流爆裂的声音！领头者浑身剧颤，动作瞬间僵硬。头盔面罩下传来痛苦的闷哼，暗蓝色的电弧在作战服表面跳跃。
外骨骼系统过载！
陈默拔出肩头的匕首，反手刺向对方头盔与作战服的连接处——那是防护最薄弱的位置！
刀刃刺入，鲜血飙射。领头者踉跄后退，但生命力顽强得可怕，竟然还没倒下。他从腰间摸出一枚烟雾弹。
“我们会再见面的，陈默先生。”电子合成音带着嘶哑的杂音，“你的数据……已经上传了。”
烟雾弹炸开，紫色烟雾迅速弥漫。等陈默冲出烟雾时，领头者已经不见了——破碎的窗口外，垂着一条速降索，人已经滑下去了。
剩下的两名武装分子也趁机撤离。餐厅里只剩满地狼藉、四具尸体，以及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消防泡沫渐渐消散。苏清雪从藏身处走出，肩头有一道擦伤，但不严重。她看着陈默血流如注的左肩，眉头紧皱。
“需要立刻处理。伤口可能感染，匕首上可能有毒。”
陈默咬牙撕下一截桌布，简单包扎止血。疼痛让他额头冒汗，但头脑异常清醒。
“他们知道系统。”他看向苏清雪，“而且目标明确——要我的血液样本。”
苏清雪走到一具尸体旁，蹲下检查。她扯开对方的作战服，露出左肩——那里有一个纹身：一个被剑贯穿的眼睛图案，下方有一行拉丁文。
“Vigilateetpurgate.”苏清雪轻声念出，“‘监视与净化’。这是‘清道夫’组织的标志。”
“清道夫？”
“一个传说中的秘密组织。”苏清雪站起身，脸色凝重，“我在调查已故宿主时，三次发现这个组织的痕迹。他们猎杀系统宿主，这次公开袭击是第一次。”
她看向陈默：“你的系统能量波动太强了，就像黑夜里的灯塔。”
窗外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大厦安保系统重启，灯光陆续亮起。
“警察快到了。”苏清雪快速说道，“统一口径，国际雇佣兵恐怖袭击，目的不明。绝口不提系统和清道夫。”
陈默点头：“那具被我扭断脖子的尸体……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苏清雪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，走到那具尸体旁，将液体注入颈部，“强效分解酶，十二小时内组织液化，警方查不出死因。”
她走到长桌前，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，然后递给陈默。
“五百亿，51%股权，技术共享，情报互通，生死同盟。签吗？”
陈默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深灰色的瞳孔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犹豫，只有冷静到极致的决断。
他接过笔，在甲方处签下名字。
笔落下的瞬间，两人视野中的系统光幕同时刷新：
【检测到战略级同盟建立】
【同盟方：苏清雪（科技树系统）】
【同盟等级：生死与共（最高级）】
【共享权限已部分开放】
【新任务发布：查明“清道夫”组织真相，清除威胁】
【任务奖励：双系统融合进度+10%，解锁联合技能】
餐厅门打开的瞬间，无数镜头对准他们。警察、记者、围观人群……现场一片混乱。
苏清雪立刻进入角色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：“我们遭遇了武装袭击……对方有六个人，装备精良……我同事受伤了，需要救护车！”
陈默配合地踉跄一步，脸色苍白——这不全是演的，失血确实让他虚弱。
医护人员冲上来，将他扶上担架。在被抬走的瞬间，陈默用只有苏清雪能听到的音量说：
“查清道夫。从今天起，战争开始了。”
苏清雪微微点头，目送他被抬进电梯。
然后她转身面对镜头，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定：“星海科技与默洲资本的合作不会因此中断。今天的袭击，只会让我们更加坚定——我们要用科技的力量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安全。”
没人知道，她悄悄从领头者尸体上取走了一枚微型数据芯片；没人知道，她注入尸体的只是生理盐水；更没人知道，她的系统检测到，陈默流血时，血液散发出的能量波动，竟与系统源代码高度相似。
苏清雪握紧芯片，看向窗外璀璨夜景。
她和陈默，已踏入最深的黑暗，再无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