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弯下腰,轻轻拾起地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袋子,随即迈步走进堂屋。
雨水一边用袖子不停地擦拭脸上的泪水,一边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,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。
她眼眶泛红,肩膀微微颤抖,显然情绪尚未平复,却依然紧紧依偎在哥哥身旁,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堂屋,一眼便望见师父王义安正端坐在古朴的八仙桌旁,神态安详地品着一杯清茶。
何雨柱赶紧走过去,微微躬身,恭敬地说: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这次出门,特意为您挑选了一些津市的特产,希望您能喜欢。”
放下手里的茶杯,王义安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这小子,挣到两个钱就该好好攒着,你师父我还能缺你这点儿东西不成?”
他的语气虽然算不上有多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严厉,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,显然他心底欣慰与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谁又不希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,既懂得感恩回报,又始终怀着一片孝心呢?
只是他吸了吸鼻子,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,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与期待的神色。
随后又带着些许疑惑追问:“你这还带了什么东西?闻起来这个味,嗯,莫非是猪下水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啊,我最近整理父亲留下的遗物时,意外发现了他留下的菜谱笔记。
我在里面仔细看过,找到了几个卤菜的秘制配方。来的路上,我特意去市场挑了个新鲜的猪头、几个猪蹄,还有一副下水。
我打算按照笔记上的方子,把这些食材卤制出来,请您指点一下,看看能不能更加适合咱京城人的口味。”
王义安摇了摇头说:“你家传的卤菜方子,让我来指点实在不大合适。”
这年头真正的秘方都是传家宝,连自家孩子都讲究传男不传女,他要是去看,那可就不合规矩了。
何雨柱连忙说:“师父,有道是‘师徒如父子’,咱们本就不是外人,更何况那几个卤菜方子也不是我家祖传,是我爹从别处得来的。
只是我从来没见他做过这卤菜,也不知道这方子合不合咱们京城人的口味,所以还想请您指点指点。”
低头沉吟片刻,王义安才开口道:“行,你自己调配好给我尝尝,看看有没有调整的必要。不过你放心,这方子就算是对秉益,我也不会说的。”
听见师父应下了,何雨柱高兴地说道:“谢谢师父!我想着要是这卤菜的味道还过得去,就开家卤菜店来维持生计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道:“不过这方子算不上是我家传的,您也没必要对师兄保密。”
“你这傻小子,先把东西做出来尝尝再说。要是真能做出好味道,那可是能代代传下去的传家手艺,哪能随随便便就把法子透露出去呢。”
说实话,王义安也没太过在意。虽然他嘴上这么说,但毕竟还没见到卤菜的方子,也没尝过卤菜的味道,这会儿说什么都为时过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