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夜连两岁,五更分二年”,按照华夏传统,大年三十是要守岁,也就是通宵守夜,直到天明。
不过在异世于海波那个年代对一些传统已经没有那么坚持了,基本上都是熬到十二点过后就算守岁。
受异世魂魄的影响,加上何雨柱连个聊天的都没有,便一个人坐在那儿慢慢喝酒看书到了十二点,他就洗洗睡了。
至于何雨水,在外面跟小伙伴们疯跑疯玩到十点来钟就回来了,不回来也不行,小伙伴们都被家里人喊回去了。
回到家的小丫头,起初还强撑着精神和哥哥聊天,甚至吃了几根鸭舌,可没过半小时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,手里还捏着半根没吃完的鸭舌。
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,何雨柱也睡了个懒觉,直到上午十点来钟才起床,随后把雨水喊了起来。
洗漱过后,他走进厨房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几个包子和一锅粳米粥,跟雨水一同吃过早餐,就拎着礼盒,带着雨水出了门。
刚一出门,就见易忠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正站在中院里。院里的邻居们出门时,都会上前给他们拜个年,寒暄几句。
何雨柱也带着雨水走了过去:“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新年好啊。”
三位管事大爷也都笑呵呵的回了句:“柱子、雨水新年好!”
只有易忠海又问了句:“柱子啊,你去后院给聋老太太拜过年了没?”
“还没呢,今儿起晚了,我得先赶去给师父拜个年。”
“你这样可不行,尊老爱幼是咱们大院一直坚守的传统美德,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辈分最高的长辈,你先去给聋老太太拜个年吧。”
“一大爷,实在不好意思。按咱们老规矩,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,我得先给本家的长辈拜完年,才能去给邻家长辈拜年呢。”
易忠海脸一板:“怎么能这么说,咱们大院都像一家人,自然要先给院里长辈拜年啊,这是规矩。
再说了,你先去给聋老太太拜个年,再去你师父那儿,也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。”
“呵呵,我爹教我的规矩是天地君亲师,之后才轮得到邻居朋友,不好意思啊一大爷,您先忙,我这儿还赶时间,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何雨柱没再搭理这老毕登,转身去推了自行车出来,把裹得像个球似的雨水抱上车后架,推着车就出了四合院。
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易忠海心里郁闷不已,这小子怎么越来越难对付了?原本以为何大清走后,他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艰难才对。
可没想到,这傻小子竟拜了个好师父,单看雨水如今都长成了个小胖墩儿,就知道这兄妹俩现在的日子,比何大清在的时候还要好上几分。
在一边的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自然知道易忠海的心思,相视一笑,微微摇头也不搭腔。
何雨柱可没管易忠海想啥,他骑车载着雨水很快就来到了师父家,推着车子进了小院,院子里只有两个小毛头在那儿玩耍。
他把车子停好,将雨水抱下来,嘴里就大声喊道:“师父,我给您拜年来了。”
大毛、二毛见何雨柱进来,连忙喊道:“柱子叔新年好,雨水姑姑新年好。”
何雨柱弯腰摸了摸两个小毛头说:“你们俩也新年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