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义安是起了惜才之心,如果何雨柱想继续跟着他去丰泽园,他明天就去找栾掌柜,给何雨柱要个二灶或者三灶厨师的位子。
他都想好了,如果栾掌柜不同意,他就带着何雨柱跳槽去萃华楼,反正他师兄答应了,只要他想去,随时都能过去。
何雨柱低头沉吟了会儿才说:“师父,我是想跟着您继续学习厨艺,只是再过两个月雨水就要上学了,在饭庄干活怕是不方便照顾她啊。”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孩子们,上学大多就读于黑芝麻胡同小学或帽儿胡同小学,这两所学校距离丰泽园和萃华楼都很远,确实不太方便照顾。
王义安手指敲着桌面,想了想才说:“要不就让雨水到这边来读书,就咱们萃华楼边上的八面槽小学,放学后可以直接先回我这儿来。”
“这,那不是又要麻烦师娘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麻烦,再说你虽是雨水的哥哥,到底是个男人,照顾女孩子终究不太方便,有些女孩子家的事你也不懂,留在这儿还能让你师娘教教她。”
想想也是,雨水现在都七八岁了,不说别的,让她自个儿洗澡肯定洗不干净,一个小女孩单独去澡堂子又不放心,确实需要一位女性长辈来照顾她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开口道:“师父,这样吧,明天我去八面槽小学问问,住在南锣鼓巷的孩子能不能到这边上学。”
其实他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,要是住在南锣鼓巷的孩子没法进八面槽小学读书,他就把兄妹俩的户口迁到王府井这边来,反正卤菜店的铺子是已经买下来的。
第二天下午,何雨柱再次带着妹妹来到师父家,他打算先询问能否回到丰泽园饭庄工作,再来决定妹妹雨水在哪儿上学。
王义安上午已经去过了丰泽园,他特意找到栾掌柜,想问问能否让何雨柱继续回丰泽园工作,只是栾掌柜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。
按栾掌柜的说法,丰泽园已经公乛私合营了,现在京城商业焗是丰泽园的大股东,人事安排要听公方经理的。
而且这次公乛私合营之后,公方已经安排了不少人进来,包括当灶大厨郭有重、大厨牟常勋、墩子师傅孙玉琪等人,这些大厨还带了一批帮厨和学徒。
王义安又找到公方经理王万杰,想请他给何雨柱安排个厨师岗位。
只是没想到公乛私合营之后,丰泽园的人事安排不再由个人说了算,而是要经“组织”研究决定,让他回去等消息。
这让王义安有些无奈了,他根本不认识哪个是“组织”,眼下何雨柱跑来问他,他也只能说等消息了。
不过昨天听了师父的一番话,何雨柱心里倒是有了个想法,只是眼下还不敢跟师父提起。
他心里想的就是如果不能回丰泽园,能不能请师父帮忙推荐一下,让他跟着师伯王明理学厨艺。
从师父家出来,何雨柱就带着雨水去了八面槽小学,跟学校的看门老大爷说清楚来意后,才得以进入学校。
问清校长办公室的位置后,他带着何雨水来到办公室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听见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,就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八面槽小学的刘校长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,中等个头,身材瘦削,留着三七分的头发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看上去文质彬彬的。
看见一位年轻人带着个小女孩进来,就知道,很可能是家长带孩子来咨询上学的事儿。
八面槽小学在建国前名为惠我小学,是一所教会学校,当时的教师都是信教的神职人员,学生规模不大。
建国后学校被收归国有,现在也只有三百多名学生,刘校长虽然不能说每个都认识,可所有学生他至少是面熟有印象的。
果不其然,对方一开口就印证了他的猜测。何雨柱微微欠身问道:“校长您好,我想咨询一下学生入学的相关事宜。”
“您好,请坐下说吧。”刘校长示意何雨柱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何雨柱牵着雨水坐在刘校长对面,或许是孩子对老师天生的敬畏,何雨水没有坐下,只是紧紧依偎在哥哥身侧。
坐下后,何雨柱也没有编什么理由,直接开口说道:“校长,我叫何雨柱,这是我妹妹何雨水,今年七岁半。
我们住在南锣鼓巷,现在父母都不在了,只有我们兄妹两人相依为命。
可我工作的地方是大甜水井胡同的煌卤坊卤菜店,离南锣鼓巷那边的小学太远了,而且我每天要到晚上七八点钟才能下班。
要是我妹妹在那边上学,我根本照顾不过来,所以想问问您,她能不能在咱们学校读书呀?”
刘校长听了并不诧异,何雨柱说的这种情况,在八面槽小学并不少见。
毕竟八面槽小学地处繁华的商业闹市区,不少孩子家在别处,只因父母在此开店或做工,就选择了让孩子在这里上学。
他笑着对何雨柱说:“按照规定,咱们学校都是为周边居民提供更好的教育资源,不过国家办学校就是为人民服务,为工农兵服务。
所以你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在咱们学校读书,不过你得先去军管会和你们派出所开个证明,拿着证明就能过来办理入学手续了。”
何雨柱大喜,他原以为这事儿很麻烦的,没想到就这么简单,他起身连连道谢:“谢谢校长,我这就去开证明。”
说罢,他连忙带着雨水出了学校,准备去军管会和佼道口的派出所开证明去。
PS:新书起航,求鲜花、评价票和月票,鲜花和评价票都是免费的,每天刷新,当天不用就没了,谢谢读者彦祖们的支持,非常感谢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