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再次伸手去抓沈玉儿。
就在这时，寝殿的窗外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，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怒意：“潘笙！放开她！”
沈玉儿猛地抬头，看向窗外。
辰胤一身铠甲，手持长枪，正站在窗外的庭院里。他的铠甲上沾满了血迹，脸上带着征战的疲惫，眼底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他身后跟着一群禁军，手中的长枪直指潘笙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，潘笙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他猛地将沈玉儿拽到身前，用长剑抵住了她的脖颈。
冰冷的剑锋，贴着肌肤，传来刺骨的寒意。
沈玉儿的身子，瞬间僵住了。
“辰胤！”潘笙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，“你看清楚了！她在我手里！你若是敢上前一步，我就杀了她！”
辰胤的瞳孔猛地收缩，握着长枪的手，指节泛白。他看着沈玉儿脖颈上的长剑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心疼。
“潘笙，放了她。”辰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，“朕可以饶你不死。朕可以给你荣华富贵，给你高官厚禄，只要你放了她。”
“荣华富贵？高官厚禄？”潘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看着辰胤，眼底满是嘲讽，“辰胤，你以为我稀罕这些吗？我想要的，你给不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沈玉儿的脸上，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：“玉儿，你说，是他的命重要，还是你的命重要？”
沈玉儿看着他眼底的疯狂，看着窗外辰胤焦急的模样，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，潘笙这是在逼她做选择。
逼她在两个深爱她的男人之间，做出一个生死抉择。
沈玉儿缓缓抬起头，看向窗外的辰胤。他的目光，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。
她又看向身前的潘笙，他的眼底，满是偏执与疯狂。
沈玉儿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手，悄悄伸进了袖中，握住了那枚凤纹玉佩。
辰乐说过，拿着这枚玉佩，去找禁军副统领，他会护她周全。
可她知道，她不能这么做。
她若是这么做了，潘笙必死无疑。
她若是不这么做，辰胤可能会因为救她，而被潘笙暗算。
两难的抉择，像一座大山，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。
窗外的厮杀声，越来越响。
沈玉儿缓缓睁开眼睛，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看着潘笙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潘笙，放了我。我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