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跃起，手掌按在怪物胸口——那里有团拳头大的金光在跳动。掌心金纹亮起，系统启动吸收程序。
嗡——
怪物僵住。身体从胸口开始崩解，化为无数金色光点，被陈默吸入掌心。光点流进体内，系统提示狂跳：
【吸收规则碎片（空间类）】
【灵力恢复：+2.1单位】
【获得临时能力：液态变形（持续10分钟）】
怪物彻底消散，只剩地上那滩荧光液体在慢慢蒸发。
陈默落地，喘气。掌心金纹烫得厉害，但灵力余额跳到了2.2单位——够用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赵三卦瘫坐在地，擦鼻血，“下次……下次提前说……言灵反噬要命……”
苏小婉走过来，一瘸一拐。她看着地上正在消失的液体，突然蹲下，用手套蘸了一点。
液体在她指尖凝聚，变形——最后变成几个扭曲的金色字符，浮在空中：
“救……我……女……儿……”
字符闪烁三下，消散。
苏小婉僵住了。手套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这字体……”苏小婉声音发颤，“是我父亲的笔迹。”
“你父亲？”
“他三年前失踪。”苏小婉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“失踪前最后一条短信，就是‘救女儿’。我以为他打错了……我和我哥都是成年人了，不需要救……”
她顿了顿：“除非他说的女儿，不是我。”
赵三卦插话：“笔迹能留下信息，说明你父亲接触过规则碎片，而且用灵能刻印了。他在哪儿刻的？”
苏小婉指向大厅深处。那里有扇铁门，门上锈迹斑斑，但门把手很干净——最近有人开过。
门后是向下的楼梯，更窄，更陡。墙上开始出现壁画——很粗糙，用颜料直接画在砖上。内容诡异：一群人跪拜一个发光体，发光体里伸出触手，缠绕着跪拜者。
“明清时期的邪教祭祀图。”苏小婉边走边分析，“这一带确实有过‘拜光教’的记录，崇拜‘地底圣光’，用人祭。”
楼梯尽头，又是一扇门。
这门不同——金属材质，有电子锁。锁屏亮着，显示：“请输入六位密码。”
密码？
陈默正要尝试暴力破解，苏小婉伸手拦住他。她盯着锁屏，突然输入六个数字：041527。
滴——
门开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密码？”赵三卦问。
“我生日。”苏小婉说，“1995年4月15日，2点7分出生。我父亲……总用这个当密码。”
门后是实验室。
现代化的实验室，和上面的古朴环境格格不入。操作台、仪器架、冷藏柜，还有一排培养罐。罐里是福尔马林浸泡的标本——畸形的胚胎，多肢的动物，还有……人形的东西。
苏小婉走到中央控制台。电脑还通着电，屏幕保护是张照片：一家四口，父母，兄妹。哥哥搂着苏小婉的肩膀，两人都在笑。
照片日期：三年前。
她颤抖着点开最近的文件记录。最后一篇，日期是三年前她父亲失踪那天：
【实验日志043】
【项目：规则碎片人体融合】
【实验体：苏明（自愿者）】
【进展：碎片成功植入，但产生未知共鸣。实验体报告听见‘地底呼唤’，要求深入遗址。已批准。】
【备注：如果我回不来，小婉，别找我。照顾好你哥。还有……别相信天宇集团。他们不是要拯救人类，是要筛选。】
日志到这里中断。
苏小婉瘫坐在椅子上。
陈默环顾实验室。墙上挂着地图——城区地下管网图，上面用红笔标出七个点。每个点旁边都有编号：001到007。
阳光孤儿院是004。
而他们现在的位置，是002。
“七个遗址。”赵三卦凑过来看，“对应北斗七星布局。这是阵法——大型封印阵法。我们在这阵法里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实验室震动。
不是地震，是有节奏的震动——从更深的地底传来。噗通，噗通，比之前更响，更近。
控制台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红色警告：
【检测到主封印松动】
【倒计时：47:32:11】
【建议：立即撤离】
然后屏幕切换画面。
是监控画面——阳光孤儿院内部。走廊里，孩子们排着队，被穿白大褂的人带进一个房间。房间中央有个发光的圆形平台。
平台图案，和陈默掌心的金纹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