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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鬼打墙谜(上)(1 / 2)

王屠户家的“尸变疑云”解决后,白事店的名声在任家镇算是彻底打响了。

接下来几天,白朴的店铺终于不再门可罗雀。虽然还不至于门庭若市,但每天总有那么几个人进店——有来买香烛纸钱的,有打听法事价格的,甚至还有纯粹好奇想看看“白道长”长啥样的。

老陈忙得不亦乐乎,每天脸上都挂着笑。他那个小本子记得密密麻麻:七月初六,卖香烛三把,收入一毛五;七月初七,李记布庄订安神符一张,收入三块;七月初八……

“老板,咱们这生意,总算走上正轨了!”晚饭时,老陈数着铜板,乐呵呵地说。

白朴也松了口气。手里有了钱,心里不慌。他留出一部分做日常开销,剩下的都拿去进了货——黄纸、朱砂、香烛,还有一些基本的丧葬用品。店铺的货架渐渐充实起来,总算有了点正经店铺的样子。

这天下午,白朴正在后院画符。经过几次实战(虽然是乌龙),他画符的手法熟练了许多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桌上摆着十几张刚画好的安神符,符纸上的朱砂纹路隐隐有流光转动——这是符纸蕴含灵气的表现。

“老板!老板!”老陈从前头跑进来,气喘吁吁,“来、来活儿了!”

白朴放下笔:“什么活儿?”

“镇外的刘老三,说是在老林子撞了鬼打墙,连着三晚走不出来!”老陈眼睛发亮,“他说愿意出五块大洋,请您去瞧瞧!”

“鬼打墙?”白朴心里一动。大纲里,这是他的第二单生意——又一个乌龙事件,不过是醉酒加心理作用导致的。

“走,看看去。”他收拾好东西,背上挎包。

来到前店,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坐在凳子上,脸色苍白,眼圈发黑,手里紧紧攥着个酒葫芦。他穿着粗布短褂,脚上草鞋沾满泥巴,一看就是常在山里走的樵夫。

“这位就是白道长?”刘老三见到白朴,赶紧站起来,声音有点抖,“白道长,您可得救救我!我、我撞邪了!”

“刘大哥别急,坐下慢慢说。”白朴示意他坐下,又让老陈倒了碗水。

刘老三喝了口水,情绪稍微稳定了些,开始讲述:“我是镇西的樵夫,天天进山砍柴。三天前,我从老林子回来,天擦黑了,想着抄近路,就走了一条平时不常走的小道。结果……结果就在里头转悠了一夜,怎么都走不出来!”

“怎么个走不出来法?”白朴问。

“就是……一直绕圈!”刘老三比划着,“明明看着前头是出林子的路,走过去又回到原地。我走了一夜,天亮了才莫名其妙走出来。第二天我不信邪,又去试,结果还是一样!昨晚是第三天,我特意做了记号,结果……结果那些记号全不见了!”

他说着说着,声音又抖起来:“白道长,那林子里肯定有脏东西!专门拦路的鬼!您可得帮帮我,不然我都不敢进山砍柴了……”

白朴沉吟片刻。按照现代知识,所谓的“鬼打墙”多半是心理暗示加特殊地形导致的迷失。人失去参照物时,会不自觉地走圆圈,这是生物学上的“趋圆性”。再加上夜晚恐惧,更容易产生错觉。

但这话不能直接说。民国百姓信这个,你得用他们能接受的方式解决。

“刘大哥,你每晚进林子,都带着这个?”白朴指了指他手里的酒葫芦。

刘老三脸一红:“我、我就好这口……进山前喝两口,暖和身子。”

“昨晚喝了多少?”

“就、就小半葫芦……”

白朴接过酒葫芦,拔开塞子闻了闻——浓烈的劣质烧酒味儿。他晃了晃,里头还有小半壶。

“这样吧,”白朴说,“我跟你去现场看看。如果是鬼打墙,我有办法破解。如果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也能帮你找出原因。”

“好好好!”刘老三连连点头,“现在就去?”

“现在就去。”白朴起身,对老陈说,“你看着店。对了,去义庄叫秋生和文才,就说有活儿,让他们来帮忙。”

“好嘞!”老陈应声跑出去了。

白朴带着刘老三先往镇外走。路上,刘老三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那三晚的经历,越说越玄乎,什么“听见女人哭”、“看见白影子”、“总觉得有人跟着”……

白朴听着,心里大致有数了。典型的恐惧心理放大效应——人害怕时,会把所有风吹草动都脑补成灵异现象。

走到镇口,秋生和文才追上来了。

“白兄弟,啥活儿?”秋生兴冲冲地问。

“鬼打墙。”白朴简单说了情况。

“鬼打墙?”文才缩了缩脖子,“我、我有点怕……”

“怕啥,有白兄弟在呢!”秋生拍他肩膀,“再说了,咱们可是九叔的徒弟,还能怕这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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