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淮茹准备调整策略,酝酿更激烈的情绪,打算一哭二闹直接坐地上撒泼时。
江辰的脑海中,一个机械的提示音悄然响起。
【当前签到地点:何雨柱家。是否签到?】
“签到。”
江辰心中默念。
“叮——签到成功!”
“奖励【特供茅台酒两瓶】、【德州扒鸡四只】!”
江辰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心念一动,手中凭空多出了一瓶白瓷瓶的茅台,和一只油纸包着的扒鸡。
“啪!”
他将酒和鸡重重地放在了桌上。
声音不大,却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江辰看也不看秦淮茹,拧开茅台酒瓶的红色封口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酱香,瞬间从瓶口喷薄而出,霸道地充满了整个小屋。
这股酒香,醇厚,绵长,带着一种粮食发酵后最精华的芬芳,光是闻一下,就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,口舌生津。
与此同时,他拆开了那只扒鸡的油纸包。
一只形态完整、色泽枣红油亮的扒鸡,展现在三人面前。
那被卤汁浸透的鸡皮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肉香混合着八角、桂皮等多种香料的复合香气,直接化作一只无形的手,粗暴地撕扯着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。
这味道,简直是致命的。
秦淮茹瞬间忘记了哭泣,忘记了表演。
她的鼻子不自觉地用力嗅着,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,死死地钉在了桌上。
她的视线先是落在那白瓷瓶上。
瓶身贴着一张红色的标签,上面“贵州茅台酒”五个大字龙飞凤舞,下方还有一行小字——特供。
特供!
秦淮.茹的心脏,被这两个字狠狠地撞了一下!
她的目光又猛地转向那只扒鸡,那绝对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烧鸡!
她的双眼,在这一刻,迅速变得通红!
那不是悲伤的红,而是被极致的贪婪和嫉妒烧出来的血红色!
她知道这是什么!
这是只有大领导才能享受到的东西!
这个江辰,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而且还像扔大白菜一样随手就拿了出来!
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委屈,在这一瞬间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秦淮茹猛地转向傻柱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强烈颤抖和哀求。
“傻柱!你看,江兄弟……江兄弟这么大方,你能不能……”
她的潜台词不言而喻,让傻柱开口,跟江辰讨要一点。
傻柱闻着那酒香肉味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心中的天平再次出现了摇摆。
毕竟是自己过去一直帮衬的人,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。
然而,江辰却抢在了他开口之前。
“柱子哥。”
江辰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这酒,这肉,是给咱们哥俩晚上小酌准备的。既然要喝酒吃肉,光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也没意思,不如把你妹妹何雨水也叫过来,一起尝尝鲜?”
何雨水!
当这三个字钻进傻柱的耳朵里时,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!
他瞬间清醒!
他想起了江辰昨天的提醒!
想起了自己这个当哥的,居然还要外人来提醒才记得自己的亲妹妹也饿着肚子!
而秦淮茹,她只记得她的棒梗,何曾问过一句雨水吃没吃饭?
心中的愧疚和对妹妹的疼爱,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同情。
天平,轰然倒向了亲情这一边。
“对!雨水!你看我这脑子!”
傻柱一拍大腿,立刻起身。
“我这就去学校把雨水叫回来!正好让她也开开荤!”
他转身,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秦淮茹,眼神变得异常陌生和坚决。
“秦姐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和小辰兄弟还有正事要谈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秦淮茹任何反应的机会,直接拉开房门,半推半请地将她送了出去。
“砰!”
房门在秦淮茹面前重重关上。
那一声巨响,将她所有的算计、表演和希望,彻底隔绝在了门外。
秦淮茹僵硬地站在门外的寒风中,紧闭的房门缝隙里,那霸道的酒香和肉香,还在一丝丝地往外飘,钻进她的鼻孔,折磨着她的神经。
屋里传来了傻柱兴奋的声音:“兄弟,这酒……这鸡……太地道了!”
绝望。
彻彻底底的绝望,瞬间淹没了秦淮茹。
她的第一次“化缘”大计,在江辰那瓶特供茅台和一只德州扒鸡面前,被砸得粉碎。
彻底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