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李厂长看江辰的眼神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不是在看一个前途无量的下属。
那是看一尊能点石成金的活财神！是看待一根能直通上层、解决一切难题的“通天人脉”！
江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，他决定趁热打铁。
在李厂长的办公室里，这位曾经需要仰视的厂领导，此刻正亲手给江辰续上热茶，脸上的笑容热情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小江啊，这次又有什么好想法？”
江辰放下茶杯，神情平静地开口。
“李厂长，我这次来，是想跟您聊聊咱们厂里那几座‘废铁山’的事。”
“废铁？”
李厂长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江辰说的是那些堆在厂区角落，积压了数年之久的废旧钢材和边角料。
那是厂里的老大难问题，占着巨大的场地，处理起来又费时费力，卖废品都卖不上价。
“我的那个苏联渠道，对这些东西，很感兴趣。”
江辰抛出了诱饵。
李厂长的呼吸微微一滞，身体不自觉地前倾。
“他们想要废铁？”
“对。”
江辰点头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他们愿意用市面上绝对见不到的东西来换。”
他顿了顿，吐出两个让李厂长瞳孔骤然收缩的词。
“军用罐头，还有高纯度伏特加。”
李厂长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一瞬间，无数念头闪电般划过！
废铁山……老大难……清库存……换军用物资！
军用罐头和伏特加是什么？那是比外汇券还硬的硬通货！是逢年过节用来打点关系、走动人情的顶级稀缺品！
用一堆没人要的垃圾，去换回这些宝贝？
这他妈的不是空手套白狼吗？！
“小江！”
李厂长猛地一拍大腿，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这事儿，你放手去干！要人给人，要车给车！厂里一切资源，你随便调动！”
他给了江辰一张盖着厂办红章的空白手令，这代表着绝对的信任与授权。
后续的事情，顺理成章。
江辰的计划，在系统无声的辅助下，高效得令人发指。
一车车的废旧钢材，从轧钢厂的角落里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箱箱贴着外文标签的军用牛肉罐头和高纯度伏特加，源源不断地充实着江辰位于后海的仓库。
轧钢厂清理了积压多年的库存，盘活了死资产，再次获得了巨大的隐形效益。
而江辰本人，则在下一次的全厂职工大会上，收获了前所未有的重奖。
这一次，李厂长亲自将一个厚厚的、装着三百块钱现金和各种稀有票证的信封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塞到了江辰手里。
江辰这个名字，在轧钢厂，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技术员。
它代表着机遇，代表着奇迹，代表着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通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