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搞定了于莉这个“后院”,林卫东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。
那种将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,再亲手用黄金和欲望为其重塑的掌控感,远比单纯的征服更让人沉醉。
他现在有了一明一暗两个据点。
明处的四合院是他的“表”,是他在这个时代的身份和门面。
暗处的安全屋则是他的“里”,是他真正的根基,是系统空间里那如山物资的唯一出口。
进退自如,攻守兼备。
林卫东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,心情极好。
车轮压过青石板路,发出清脆的“咯噔”声,惊动了院里的人。
“永久”牌二八大杠,车身漆黑锃亮,在夕阳的余晖下,每一个零件都闪烁着崭新的光泽。这玩意儿,在这个年代,不亚于后世开回小区的顶级豪车。
刚把车停稳,一道身影就从垂花门后闪了出来,带着几分急切。
是娄晓娥。
“林……林同志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一根绷紧的弦,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。
林卫东转过身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。
她似乎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嫂子,有事?”他语气平淡。
“厂里……厂里今晚放露天电影。”
娄晓娥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。
“放的是《铁道游击队》,许大茂……他去放映。”
她顿了顿,终于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盛满了恳求与一种孤注一掷的依赖。
“我……我想请你一起看。”
林卫东的嘴角,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他当然清楚这声邀请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经过医院那场滴水不漏的“诊断”,他“神医”的形象,已经在娄晓娥心里彻底立住了。
他不仅仅是一个邻居,更是她摆脱“绝症”命运的唯一稻草,是她在这个冰冷家庭里唯一的“知己”。
这种依赖,正是他想要的。
“好啊,嫂子。”
他爽快地答应了,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。
“正好我刚买了新车,还没带过人。一会儿我骑车带你过去,快。”
这个提议,像是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娄晓娥的惊慌。
“不不不!”
她连连摆手,整个人都向后缩了一步,脸上血色褪去。
“别!千万别!”
她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还是在放映场碰头吧,人多眼杂的,不好。”
林卫东心中暗笑。
这女人,骨子里还是那个爱惜羽毛的资本家大小姐。
即便内心已经将他视作依靠,表面上的脸面,却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不过,他有的是耐心。
“行,听嫂子的。”
他点了点头,推着车进了后院。
夜幕降临,厂区大院里早就辟出了一块空地,作为露天放映场。
人山人海,喧嚣鼎沸。
空气中混杂着汗味、尘土味,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尖叫声,大人们嗑着瓜子闲聊的嘈杂声,构成了一幅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生动夜景。
林卫东推着他那辆崭新的“永久”自行车,在人群中穿行。
这辆车本身就是一个焦点。
无数道羡慕、嫉妒的目光黏了上来,让他享受到了十足的优越感。
他没有急着寻找娄晓娥,而是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,用大锁将车锁好,这才慢悠悠地环顾四周。
很快,他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娄晓娥早已等在那里,孤零零地坐在一张长凳的末端,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。
她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。
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湖蓝色斜襟褂子,领口和袖口的盘扣一丝不苟。头发也重新梳过,编成了一条整齐的麻花辫,垂在脑后。
在放映机投射出的准备光束下,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,皮肤白皙,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细腻。
她不像这个院里的其他女人,身上没有那种被生活磋磨出来的粗糙感。
“林同志,你来了。”
看到林卫东走近,她立刻站了起来,动作间带着一丝局促不安。
“嫂子,坐。”
林卫东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让她紧绷的身体松弛了几分。
两人并排在长凳上坐下。
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不远,也不近。
这是一个微妙而安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