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诗……好是好得没边了,可……”
“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他才多大?”
“难道真是抄袭?可抄谁的?你们谁听过其中任何一句?”
众人交头接耳,认真探讨起来。很快,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从未听过,连只言片语相似的都未曾有过。
即便有人绞尽脑汁,联想到某位前朝诗人或当代隐士的某些零散用词或意境有丝毫相近,但仔细比较之下,无论是格局、气韵、还是整体的艺术完成度。
都相差不可以道里计。像“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”这样声、形、色、情并茂,意境空灵悠远到极致的句子,更是闻所未闻,想模仿都无从仿起。
“或许……是家中有绝世高人代笔,让他提前背好,今日来扬名?”
有人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猜测。
“可题目是司理理姑娘现场所出,以乐器为题,任选一种。
他如何能提前知道题目,并准备好这许多不同乐器、不同风格的上佳诗作?”
立刻有人反驳。
“这……”
怀疑在滋长,却找不到坚实的依据。诗词本身的质量太高,高到让人无法忽视,高到让人即便怀疑,也不敢轻易出言贬低。
终于,有人将目光再次投向二楼,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,扬声问道。
“楼上这位……小公子!敢问这些绝妙诗词,当真是你即席所作?可否……为大家解惑一二?”
这一问,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。顿时,所有目光,包括司理理那带着探寻与好奇的盈盈眼波,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流云居的窗口,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李轩坐在窗边,将楼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怀疑、震惊、好奇、期待……种种情绪,混杂在那些目光之中。
他放下一直把玩着的茶杯,缓缓站起身。
赵高无声地侧身让开。
李轩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虽然身量尚小,但当他站定,目光平静地扫视下方时,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、沉稳如山又带着淡淡疏离的气场,悄然散发开来,竟让楼下嘈杂的议论声为之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