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千恩万谢地跑回灶台忙活去了。
等老板离开,包逸飞才重新看向蒋正义,拿起汽水喝了一口,随意问道。
“斧头俊那二十万,你收了?”
蒋正义神色一正,摇头道。
“没有,飞少。您之前提醒过我们,眼睛要放亮,心思要定,不能被钱财迷了眼。那钱,烫手,我没动。”
包逸飞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做得对。阿义,你要记住,跟着我,眼光要放长远。二十万,在普通人眼里是巨款,但在我们未来要走的路面前,不过是毛毛雨。为这点钱坏了规矩,迷失了自己,不值当。以后,机会多的是。”
蒋正义重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,飞少。”
“斧头俊这个人……”
包逸飞拿起一串烤韭菜,慢慢吃着。
“倒是有点意思。能屈能伸,懂得审时度势,也知道该怎么‘交代’。在社团里混,光靠能打不够,还得会用脑子。会用脑子的人,不多。”
蒋正义见包逸飞提起这个话题,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“飞少,我查了一下。斧头俊,本名黄俊,是和胜和这两年冒头最快的后起之秀,手段狠,脑子活,抢了不少地盘,手下也聚拢了一批能打敢拼的人。不过,他运气似乎不太好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和胜和里,除了他,还有一个更早冒头、势力也更大的角色,外号叫‘抓渣’。这个抓渣资格更老,人手更多,地盘也更大,据说背后还有和胜和元老的支持。
斧头俊虽然势头猛,但一直被这个抓渣压着一头,两人明争暗斗很久了,基本上是针锋相对。有风声说,下一任和胜和的‘坐馆’,很可能就在他们两人中间产生。目前来看,抓渣的赢面更大一些。”
蒋正义顿了顿,低声道。
“我猜,斧头俊这么急着想拜见您,恐怕不仅仅是赔罪那么简单。他可能……是想找一座更大的靠山,借您的势,去压那个抓渣,甚至争夺坐馆的位置。”
包逸飞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他之所以让蒋正义去接触斧头俊,并且开始研究港岛的社团势力,自然不是一时兴起。
未来的二十年,社团是港岛社会发展中一个绝对绕不开的灰色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