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:道灰入口暴涨,残篇剑诀现端倪
林默踩着碎石往前走,脚底板发烫,腿肚子直打颤。他昨晚没歇成,一路东行到现在,灵气枯竭得像是被抽干的井,骨头缝里都泛着酸。月光早淡了,天边灰蒙蒙的,露水把裤脚浸得湿漉漉,黏在小腿上,又冷又腻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顺带蹭了下耳朵——这破玩意儿自从觉醒后就没消停过,风声虫鸣全往脑子里钻,吵得人脑仁疼。可就在他指尖划过储物戒的瞬间,耳朵一痒,像是有根针轻轻戳了下耳膜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闷响,不像是从外面来的,倒像是从戒指内部炸开的。林默脚步一顿,立马蹲下身,背靠一块凸起的岩壁,四周静得只剩他自己喘气。
他盯着戒指,指腹摩挲表面那道裂痕。刚才那声不是错觉,是真有动静,而且……带着股说不清的情绪波动,像是一堆死灰里藏着火星子,随时要爆。
“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?”他嘀咕了一句,一边把戒指摘下来,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。
灰黑色粉末卡在裂缝里,看着跟烧完的香头似的,一点灵光都没有。可【天听】却告诉他,这玩意儿“响”得很,情绪杂音比昨夜那个苏九还吵,尤其是靠近丹田方向时,嗡鸣声陡然拔高,像是饿疯的狗看见肉。
林默眯眼,舌尖一顶腮帮子,心一横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粉末。
“呸!”他差点吐出来。
一股子焦糊味直冲脑门,像是啃了一口雷劈过的树桩。可就在唾液沾上粉末的刹那,一股热流“轰”地炸开,顺着舌根直灌颅腔!
“我靠!”
他整个人往后一仰,脊椎撞上岩石,疼得眼前发黑。可更吓人的是体内——骨骼“噼啪”作响,一根根像是被铁锤砸过又重铸,肌肉绷紧如弓弦,丹田处那团憋了半个月的小火苗,“噌”地蹿成篝火!
凝气一层!
真气自发运转,经脉像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洪水,撕扯、胀痛、几乎要裂开。林默咬牙撑住,指甲抠进泥地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他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,像暴雨砸屋顶。
可就在这时候,识海猛地一震。
一行字浮了出来,冷冰冰、血淋淋,像是用刀刻上去的:
**“道灰需过滤杂质,否则爆体而亡。”**
林默一个激灵,酒醒了八分。
他立马切断吸收,舌头缩回来,嘴里的灰粉吐了个干净。可残留的能量还在经脉里乱窜,像一群野狗在血管里赛跑,撞哪儿哪儿疼。
“操……”他瘫坐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衣服全被汗浸透了,贴在背上凉飕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