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:深渊触手奇袭,反向收服成助力
黑线抽动的瞬间,林默就地一滚。
他刚突破凝气一层,真气在经脉里还像没踩稳的水车,一转就卡壳。右臂更是滞涩得厉害,像是塞了半截生锈的铁条。可这不耽误他反应——耳朵里那股“心跳杂音”炸得正响,八条触手从地缝暴起,快得带出残影,两条缠腿、三条锁腰、一条直扑咽喉,剩下两条在空中甩成鞭子,准备补刀。
林默后背撞上岩壁,闷哼一声,骨头缝里窜过一阵酸胀。他左手撑地,残剑横在胸前,剑刃刚抬起就被一条触手拍开,金属碰撞声“铛”地一响,震得虎口发麻。
“操!”他骂了一声,不是怕,是烦。
这一身伤还没缓过来,道灰的能量还在血管里乱窜,现在又来个地底爬虫搞突袭,真当他林默是免费沙包?
可就在触手收紧的刹那,【天听】捕捉到了。
不是气息,不是灵压,也不是妖兽常见的低吼或精神波动——而是“心跳”。准确说,是某种生物组织在剧烈搏动时发出的共振杂音,频率高、节奏乱,集中在岩壁左侧那道三指宽的裂缝深处。
“你藏得挺深啊。”林默咬牙,双腿被勒得生疼,裤管都快绷裂了,但他反而笑了,“可你心跳太吵了。”
他猛地扭身,把重心压向左侧,同时左臂灌入残余真气,剑尖调转方向,不砍触手,直插岩缝!
“嗤——”
剑刃切入石壁,火星四溅。几乎在同一秒,缠住他身体的触手猛然一颤,力道松了三分。
成了!
林默没停,反手再捅一剑,这次更深,剑尖几乎没入至护手处。裂缝里传出一声沉闷的“咕噜”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戳中了肺管子。
八条触手集体抽搐,其中一条甩向他面门的直接拐了个弯,啪地抽在自己同伴身上,场面一度混乱。
林默趁机翻滚脱身,单膝跪地喘了口气。他低头一看,双腿外侧全是紫红勒痕,皮都没破,但肉已经麻了。他活动了下脚趾,确认还能跑,心稍微定了点。
抬头再看那道裂缝,黑线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暗红色黏液顺着石缝往下淌,滑腻腻的,还冒着泡。空气中飘着一股怪味,像臭鸡蛋混了烂海带。
“就这?”林默抹了把脸,站起身,拎着剑往前走了两步,“偷袭完连头都不敢露?”
话音未落,地面“咔”地一震。
裂缝扩张,八条粗壮的触手全数探出,末端吸盘张开,露出一圈细密的倒齿,像是某种深海怪物的嘴。它们在空中摆成防御阵型,围成一个半圆,把他圈在弧心。
林默没动。
他闭了下眼,启动【天听】,百米内风吹草动尽数涌入耳中——远处山雀振翅、野兔刨土、还有他自己胸口的怦怦声。但他过滤掉这些,只锁定那八条触手。
七条都很稳,肌肉收缩规律,力量蓄势待发。
唯独最左边那条,靠近根部的第三个吸盘,一直在高频震颤,像是被电流打过。而且每次震颤,裂缝深处的心跳杂音就会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……慌?
“哦?”林默嘴角一咧,“这里痒?”
他忽然抬脚,用剑背轻轻敲了一下那个吸盘。
“啪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脆。
触手猛地一缩,像是被烫到,整条手臂弹了起来,连带其他七条也跟着晃了晃。裂缝里又传出一声低频震动,传入【天听】系统,竟像是幼犬受惊时的呜咽。
林默眼睛亮了。
他刚才那一敲,纯粹试探。毕竟这玩意儿能从地底偷袭,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拖进地缝,按理说不该怕这点轻拍。但现在看来,这家伙神经系统敏感得离谱,甚至可能……怕痒?
他没急着下结论,而是慢慢蹲下,把剑尖点在地上,语气轻佻:“你继续打,我也不拦你。就是我这剑背啊,专治各种不听话,尤其喜欢戳痒痒肉。”
说着,他又敲了一下。
这次用力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