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好就行。”林默耸肩，“再说了，我要是真炸了，你也逃不掉，咱们同生共死，多浪漫。”
“滚。”她作势要踹，又收住脚，“你接下来打算咋办？总不能在这儿一直等着它敲门吧？”
“等？”林默看了眼通道深处，“我不等。它不来，我就去找它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刚练成就要出去撩虎须？”
“我不是去打架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是去放风。让它知道，里头的人醒了，而且不好惹。”
他说完，抬脚就往主通道走去。步伐稳健，落地无声。苏浅浅赶紧跟上，低声提醒：“你别作死啊，万一它是天道派来的……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林默头也不回，“我一直想试试，《弑天经》能不能劈天道的狗腿子。”
两人走到宝库出口附近，林默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对着那片黑暗举起手。掌心朝外，五指张开，一丝幽光从指尖溢出，顺着空气蔓延开来，像是一道无形的波纹，缓缓扩散。
【天听】悄然开启。
百米内，水流、岩石、金属结构的微弱震动一一浮现。他能听见远处鱼群游动的尾鳍摆动声，能听见铁甲舰锚链摩擦的轻响，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——平稳、有力，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急促。
他收回手，嘴角微扬：“外面没人。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放的是啥？”苏浅浅皱眉。
“信号。”他拍拍她肩膀，“告诉它：爷活了，想打随时奉陪。”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：“你就不能低调点？非得写个大字报贴墙上？”
“低调？”林默笑出声，“我林默出道以来，靠的就是高调捡漏，低调发财的事轮不到我。”
“那你刚才那一剑，算高调还是低调？”
“试功嘛，总得让买家看见效果。”他耸耸肩，“再说了，你不也想看我有多强？”
“谁稀罕看你耍帅。”她扭头，“我是怕你把自己玩脱了。”
林默没接话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感受着体内灵气的循环。【天听】仍在运转，虽未进化，但敏锐度明显提升。他甚至能捕捉到苏浅浅袖口里那张符纸的微弱灵力波动——是防御型的，随时能甩出去。
他忽然笑了下：“你还真信我会失控？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她盯着他，“我只信你的脑子经常不在线。”
“那你看错了。”他转过身，面对通道深处，“我现在清醒得很。力量在手，脑子在线，坑人技能满级。接下来，谁来都不怕。”
他说完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出口边缘。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礁石，是他之前用来标记位置的。他抬手，轻轻一掌按在石头上。
没有剑，没有吼叫，也没有炫目的光芒。
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，礁石从中间裂开，切面光滑如镜，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切过。
苏浅浅看着那块石头，沉默两秒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确实有点东西了。”
林默收回手，甩了甩手腕：“小意思。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站在原地，气息平稳，眼神清明，周身再无躁动之象。幽光已完全内敛，唯有瞳底那道锋芒，愈发锐利。
远处，海水静静流淌，通道深处依旧一片漆黑。
但某种无形的东西，已经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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