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签契。”林默回。
僵了足足一刻钟。
最后是苏浅浅打破沉默。她当众打开一瓶盖，只放一丝气息外泄。刹那间，厅外花园里的老松树咔咔拔高，枝条暴涨三尺，树皮裂开处渗出浓郁灵液。一只路过麻雀飞过气流，翅膀一抖，竟当场突破筑基！
城主瞳孔一缩。
三分钟后，契约签好。资源调拨令当场发出，由城主令印加盖因果符文，谁毁约谁遭天谴。两个时辰后，第一批灵矿运抵林默宅院，堆得像座小山。接着是灵石箱、图纸卷轴、通行令牌……消息像风一样传出去。
当天下午，林默在城中心广场搭了个台子，挂出横幅：“天道血雨，限量出售，每滴一万上品灵石，限购十滴。”
台下一堆修士当场笑喷。
“你当自己卖仙丹呢？”
“血水也敢标这个价？”
林默没理他们，直接打开瓶子，倒出一滴。猩红液体悬浮空中，周围空气扭曲，地面青石板迅速龟裂，裂缝里钻出灵草，转眼开花结果。有人伸手去摸，指尖刚碰上，体内经脉轰地一声通畅，当场突破瓶颈！
全场静了三秒，然后疯抢。
十滴血雨十分钟售罄，换回十万上品灵石现金。林默收钱收得手软，苏浅浅在一旁记账，笔都快写冒烟了。
傍晚时分，全城皆知：林默一夜暴富，资产远超城主，正式登顶东海首富。
宅院屋顶上，林默靠在檐角坐着，手里拎着个酒壶——其实是装灵液的玉壶，但他非要说这是新酿的“发财酒”。底下库房灯火通明，苏浅浅带着临时雇的管事清点物资，每隔一会儿就喊一声数字。护卫队也招满了，二十人轮班盯岗，刀剑出鞘，精神紧绷。
林默笑了笑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远处街角，几个披袍子的人影站在暗处，盯着这座宅院看了很久。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其他人点头。他们没走，也没动手，只是站着。
屋檐下的风忽然停了。
林默耳朵动了动。【天听】自动运转，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波动——不是心跳，不是呼吸，而是一种……压抑的躁动。但他没在意。今天太累了，该休息了。
他放下酒壶，躺倒在瓦片上，望着渐亮的星斗。
下面的人还在数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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