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：浅浅捡宝，神器初现
风卷起裂谷里的碎石，打着旋儿撞上断崖。林默靠在岩石上，嘴里那枚回灵丹刚化开一半，灵气像条细线似的往经脉里钻，慢得让人想骂娘。
他没动。
苏浅浅也没动。
可眼角余光已经锁死了地上那把锈戈——刚才黑烟散的那一刻，古神瞳孔缩了一下，哪怕只有一瞬，也是破绽。
她动了。
不是冲，是挪。左脚往前滑了半寸，借着风扬起的尘土遮掩身形，整个人压低重心，像只贴地爬行的雪豹。寒气在指尖凝了一层薄霜，不是为了攻击，是为了随时能甩出冰雾打乱视线。
古神还在喘，一呼一吸间地面微震。第三口气时，它的呼吸节奏卡了那么一下——0.3息的停顿，和之前心跳卡顿的位置完全一致。
就是现在。
苏浅浅足尖一点，人如离弦箭射出。没有声，没有影，只有地面被踩裂的一道细纹迅速延伸。右手探出，五指张开，精准扣住短戈柄身。
“拔！”
林默在心里喊。
她没犹豫，手腕一翻，发力上提。
锈壳崩裂，短戈离地。
没有预想中的轰鸣，也没有法则炸裂。但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搅动，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从戈身上荡开，地面瞬间龟裂，碎石腾空而起，像是被无形巨手掀了起来。
“收！”林默吼出声。
苏浅浅落地就撤，后跳三步稳住身形，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储物袋。可就在短戈即将入袋的刹那，那股波动突然增强，嗡的一声，整把戈轻轻震颤起来，像是活了过来。
古神睁眼了。
红瞳不再是缓慢扫视，而是死死钉在苏浅浅手上。它没吼，没动，只是身体缓缓下沉，双拳紧握，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林默知道要糟。
他早就在等这一刻，所以苏浅浅出手的瞬间，他就横移封位。此刻见异变突生，立刻抬掌拍地。灵气不多，但他把最后那点劲全砸进土里。
轰！
一道土浪炸起，呈扇形向前推去，正好挡在苏浅浅身前。飞沙走石中，她趁机将短戈塞进一个灰布小袋——那袋子看着普通，其实是她早年捡来的隔绝符袋，专防气息外泄。
古神动了。
不是飞，是扑。整个庞大身躯从空中直坠而下，像座山砸向地面。林默听见它肌肉绷紧的声音，听见骨骼承压的咯吱声，更听见右肩旧伤处传来的细微杂音——那是负荷过载的征兆。
【天听】自动触发。
“左边偏沉，落点在右！”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轨迹，侧身闪避的同时抬臂格挡。
砰！
一拳砸在他小臂上，骨头像是要裂开。林默借力后滑，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，七丈距离一口气退完，背脊重重撞上断崖岩壁，喉头一甜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站稳，抹了把嘴角，没血。
还好，骨头没断。
抬头看，古神一击落空，落地时双拳砸地，环形气浪轰然扩散。地面像水面一样起伏，裂缝蛛网般蔓延，几块巨石直接被掀翻。
苏浅浅站在他侧后方，双手结印，寒气涌出，在前方凝成一面半人高的冰盾。气浪撞上冰盾，发出噼啪脆响，盾面瞬间结出层层霜花，但没破。
“还行？”林默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“死不了。”苏浅浅回了一句，手指微动，冰盾边缘又厚了一圈。
古神缓缓抬头，眼中红光暴涨，不再压抑气息。周身法则波动剧烈震荡，右肋伤口再度撕裂，黑血顺着躯体流下，滴在地上腐蚀出缕缕青烟。
但它不在乎。
一步踏出，地面塌陷。
第二步，距离缩短一半。
林默屏住呼吸，【天听】全开。他听见古神每一块肌肉收缩时发出的异响，听见血液流动的节奏，更听见那处旧伤在高速移动中不断发出的“咯吱”声——就像一台老旧机器，零件松了，转快了就会响。
“它扛不住连招。”林默低声说，“伤在左肩下方，发力越猛，响得越厉害。”
“听你指挥？”苏浅浅冷笑，“你当我是小八？”
“那你当我老板。”林默咧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跟着爷混，有肉吃有灵石拿。”
话音未落，古神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