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是拳，是掌。巨大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拍下，目标直指苏浅浅。
“挡！”林默喝。
苏浅浅抬手，冰盾横移，正面迎上。轰的一声，冰盾炸裂，碎片四溅。她本人也被震得后退两步，脚跟在地面划出两道深痕。
但这一挡，给了林默机会。
他没冲，没砍，而是原地转身，背靠断崖，迅速从怀里掏出那个灰布袋，将短戈塞进贴身缝制的储物符里。动作一气呵成，没多看一眼。
宝物入袋，他才重新握紧剑柄。
“你还真敢放自己身上？”苏浅浅咬牙。
“别人拿我不放心。”林默耸肩，“我自己拿，至少不会丢。”
古神一击未成，怒意更盛。它没再试探，双臂展开，周身黑气翻涌，地面裂缝中竟有暗红色的能量柱开始升腾。
林默眯眼。
这是要放大招的前兆。
“准备跑？”苏浅浅问。
“还没到那份上。”林默盯着古神的动作，耳朵微动，捕捉着每一丝异常声响，“它旧伤在加载，现在冲过来，最多撑三招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它就得歇菜。”林默冷笑，“我等的就是它拼命。”
古神终于动了第三波攻势。双拳齐出，带起两道黑色漩涡，地面直接被撕开两条深沟，直逼二人所在。
林默没躲。
他站着不动，双眼紧锁古神左肩，耳朵里全是那处旧伤发出的“咯吱”声——越来越响，越来越急，像是随时会崩断的弹簧。
就是现在。
“左肩要废！”他在心里喊。
下一秒，古神右拳突兀偏移，本该直击林默面门的一击，竟歪了半尺，擦着他肩膀轰在身后的岩壁上。
轰隆！
整面断崖崩塌一角，碎石如雨落下。
林默抓住机会，左手掐诀，一道剑气自下而上斩出，直取古神左肩旧伤处。
嗤！
血光迸现。
古神闷哼一声，第一次露出了痛苦之色。它踉跄后退，左臂垂下，黑血顺着指尖滴落。
“有效！”苏浅浅立刻反应过来，双手快速结印，寒气凝聚成数十根冰锥，悬浮于半空。
林默喘了口气，靠在残存的岩壁上，额角见汗。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，体内灵气只剩三成。
但他笑了。
“你心跳太吵了。”他对着古神说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。
古神瞳孔骤缩，像是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它没再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完好的右臂，指向林默，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球，四周空间都在扭曲。
林默握紧剑，站直身体。
苏浅浅将最后一道冰锥推至最前。
两人背靠断崖，面对庞然大物，谁都没有后退。
风停了。
碎石悬在半空。
古神掌心的黑球越缩越小，能量密度高得让空气发出滋滋声。
林默的耳朵还在颤。
他听见了。
那处旧伤，又开始咯吱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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