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：一剑封喉，海怪王瘫软
爆炸的余波还在海面翻腾，火光映得水底泛红。林默贴在装甲板背面，耳朵里灌满了水流声、怪物嘶吼和自己粗重的呼吸。但他没乱听，只盯着那一个点——第三对鳍下方，那个“咔、咔”作响的弱点节奏。
刚才海怪王低头扫描的那一阵子，心跳乱了半拍。现在它重新悬浮，声波未起，正是充能间隙。
就是现在。
他猛地蹬腿，借着回流水势向前一冲，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。水流阻力让速度慢了三成，弑天剑破水时发出沉闷的“嗡”声，像钝刀割布。
海怪王没察觉。
林默双手握剑，剑尖对准鳍脉连接处那片透明耳膜组织，全力刺下！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，剑刃贯穿。
没有预想中的血花四溅，反而像是扎进了一团粘稠的胶质。那层耳膜裂开瞬间，内部液体喷涌而出，在水中化作一片幽蓝雾气。紧接着，整个海怪王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六对巨鳍同时停止摆动，背脊上的刀山般骨甲“咔啦”一声错位，尾巴无力地垂入深水。
“咚。”
最后一声低频震波从嘴里溢出，软绵绵的，像打了个嗝。
林默拔剑稍退，怕它临死反扑。可这家伙真就瘫了，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下沉，唯有伤口处还传来微弱跳动，像是心脏被掐住后不甘的抽搐。
他喘了口气，肩头擦伤火辣辣地疼，灵气也快见底。人形充电宝还在远处漂着，一时够不着。他只能靠自己撑住。
抬头一看，外围那些海兽还没散。
十几头筑基级的骨鲨、铁脊鳗围成半圈，眼神凶狠却不敢上前。它们首领虽倒，但尸体尚存，等级压制仍在。其中一头独眼骨狼甚至低吼一声，前爪刨水，做出扑击姿态。
林默冷笑，把弑天剑往旁边一块残骸上一插，腾出手来。
他闭眼，启动【天听】，不再捕捉外界声音，而是反过来放大自己的心跳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原本平稳的节律被强行拉快，频率越跳越高，音量也越放越大，到最后竟压过了海怪王残留的微弱搏动。这股波动顺着海水传开，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压迫感——比你们老大还响，你们听谁的？
群兽愣住。
那头独眼骨狼耳朵一抖，眼中凶光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畏惧。它后退半步，尾巴夹紧，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下一秒，所有海兽掉头就跑。
有的直接潜入深海，有的跃出水面逃向远岸，连撞都不带互相撞一下的，跑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。
林默睁开眼，嘴角咧开：“吵死你。”
他收回心神，转头看向瘫软的海怪王。这家伙现在像个漏气的皮筏，正慢慢往下沉。若就这么让它沉了，白忙一场不说，说不定还会引来更麻烦的东西。
得绑住。
他摸出腰间雷丝绳——幸好刚才没全用完。另一端早就在爆炸前缠好了断裂的舰体残骸，足有五米宽，浮力够大。他游过去，将绳索绕过海怪王尾部一圈，用力收紧，打了三个死结。
搞定。
残骸托着巨兽，稳稳停在水下十丈处，不上不下，随波轻晃。
林默靠在残骸边缘休息片刻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血渍。这会儿才敢仔细打量战利品。
通体漆黑，骨甲厚重，嘴巴长得离谱，一看就不是善类。不过现在安静了，像条搁浅的大鱼。
“苏浅浅要是看见，肯定说这玩意儿能拆解卖零件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脑袋值钱还是鳍值钱？回头问问红绫。”
他知道剑灵听不见，但习惯了嘴上念叨两句。
歇够了，他游到伤口附近。弑天剑那一击精准穿透，留下一个碗口大的洞，边缘组织还在微微收缩，试图闭合，但显然失败了。
他闭眼，再次开启【天听】，这次是近距离扫描内部状况。
起初是紊乱的生命信号：血液流动减缓、神经传导中断、器官衰竭……标准重伤濒死状态。但他没停，继续深入，顺着那根被刺穿的鳍脉往里探。
然后，他听见了。
不是心跳，也不是生物应有的任何节律。
是一股能量涌动。
缓慢、沉重，带着某种古老质感，像是石碑下的地下水在流动。它的节奏不规则，时快时慢，偶尔还会突然加速一下，仿佛受到刺激。最诡异的是，这股波动里透着一丝……熟悉感。
林默眉头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