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：林默作死，解封古神
海面像一块刚压平的铁皮，波纹都懒得动。林默站在浅礁上，脚边海水还泛着刚才心跳声震出来的涟漪。他盯着那道裂缝，手指无意识摩挲剑柄。四秒半——比上次短了半拍，说明底下那位睡得不踏实了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，我就把你扔进反噬阵眼里。”苏浅浅站得笔直，手已经按在符箓袋上，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子。
“我这不是没动嘛。”林默摊手，“我就站这儿分析一下市场行情。你看啊，这么大个封印，材料工时费怎么也值五千灵石起步，现在裂了缝，属于资产贬值。我不抢救性开发，别人也会来捡漏。”
“这不是破船烂瓦！”她咬牙，“这是能把整片海掀翻的祸根！”
“祸根也是根，能种钱就行。”林默眯眼，闭上双目，【天听】再次开启。这一次不再试探深处，而是贴着封印表面扫。沙层下的咒文残片发出低频嗡鸣，像是老旧齿轮卡在循环里。他数着节奏：一二三四……十一、十二——就在第十二秒末尾，所有声音齐齐一断，仿佛世界被按了暂停键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他睁眼，弑天剑轻点水面，剑尖划过三处石板接缝，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。频率同步，震波叠进阵法空档。咔啦——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，不是爆炸，更像是某种巨大锁扣被强行掰开。
裂缝猛地张开，宽度暴涨到十丈有余。暗金纹路疯狂闪烁几下，啪地熄灭，如同烧尽的灯丝。海水倒灌进去，形成一个小型漩涡，咕咚咕咚往下吞水。
“林默！”苏浅浅怒吼。
“别激动，这叫主动拆危房，为民除害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漩涡中心。
黑影冲天而起。
那东西落地时踩碎了一整片礁盘，激起的浪头把林默掀了个趔趄。它体型像狗，但浑身覆满漆黑鳞甲，爪子插进岩层就跟插豆腐一样。脑袋抬起来，嘴巴咧开，露出锯齿状獠牙，鼻孔一张一缩，喷出两股带着硫磺味的白气。
“哈？”林默愣住，“这造型……谁家哈士奇成精了还穿铠甲？”
话音未落，那怪物头一偏，看见漂浮在水面上的舰体残骸。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，张嘴一吸，整块钢铁直接飞进嘴里，咔哧咔哧嚼了两下，囫囵咽了。
“好家伙，还挺能吃。”林默摸下巴，“回头卖门票收观赏费，光靠它干饭就能回本。”
苏浅浅没理他，身形一闪跳上更高处的岩台，双手迅速结印，一层淡青色护罩在她周身浮现。她眼神紧锁古神，指尖微微发颤——不是怕，是感知到了对方身上那股纯粹到极致的破坏欲，像台风眼，静得吓人。
林默则蹲下身，耳朵几乎贴到水面，【天听】全开。古神的每一块肌肉收缩、每一缕气息流转，在他感知里都化作清晰的杂音。左后腿发力前会先抖一下筋腱，甩尾前脊椎会有轻微错位声……这些声音拼凑成一张动态弱点图，在他脑子里自动标红。
“宿主你太弱了！”剑灵的声音突然在他识海炸响，“这玩意儿一巴掌能拍平一座岛，你还在这儿做体检报告？跑！”
“别急，”林默低笑，“它刚出来，还没热身。等它活动开了，心跳声才会真正响起来——到时候咱就知道它心虚在哪了。”
仿佛回应他的话，古神忽然转头，血红的眼睛盯住林默。鼻翼猛张，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香的东西。下一瞬，它四肢蹬地，整个身体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扑来。
林默早有准备，侧身翻滚。可那速度太快，劲风刮过脸颊，还是把他衣袖撕成布条。他顺势借力跃起，一脚踹在旁边凸起的岩石上，弹射到五米外。
“左边！脖子下方三寸，鳞片接缝松动！”剑灵尖叫。
林默拔剑就刺，可古神头一偏，尾巴横扫而来，带起的水流像一堵墙拍在他胸口。他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岩壁上，喉头一甜，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防御太高了……”他抹了把嘴角，喘着粗气，“这不科学，哪有狗穿复合装甲的？”
“它不是狗！”剑灵怒吼，“它是古神！上古时期专门啃天柱的疯狗！你现在最好祈祷它吃饱了不想动！”
可惜愿望落空。
古神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扑空砸出的大坑，又抬眼看向林默，眼神居然有点困惑，仿佛在问：“你怎么没被拍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