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：路上趣事，幼崽调皮
夜风卷着焦土的余味从背后推了一把，林默迈出去的第一步踩在一块翘起的铁皮上，发出“哐”一声脆响。他没停，反而抬脚碾了碾那块破铁，像是要确认它不会突然炸起来。
苏浅浅跟在他侧后方半步远，肩上的包带勒得有点紧，她伸手调整了一下，顺口问：“还剩几块灵饼？”
“三块。”林默答得干脆，手已经伸进储物戒摸了摸，指尖碰到干硬的边角，心里踏实了些。
剑灵红绫漂在他右肩上方，小萝莉形态抱着胳膊，一脸不耐烦：“你俩大半夜盘点口粮，搞得像要过冬似的。这才走多久？连个坑都没翻。”
“五十七步。”哈士奇古神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但认真，“我数了。”
林默看了它一眼：“你还挺闲。”
“我负责警戒。”哈士奇古神昂头，“前、左、右无异常，后方……幼崽掉队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团毛乎乎的小影子“啪叽”撞上林默小腿后侧，力道不大，但猝不及防。林默一个趔趄，差点踩到自己鞋尖。
他低头，看见古神幼崽仰着脑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里还鼓囊着什么，腮帮子一动一动。
“你偷吃？”林默眯眼。
幼崽不说话，尾巴轻轻摇了摇，像在讨好。
林默叹了口气，开启【天听】——不是为了探敌，也不是找宝，纯粹是想听听这小东西到底嚼的是啥。耳边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咔嚓咔嚓”声，频率稳定，带着点油酥感，正是高蛋白灵饼被咀嚼时特有的波动。
“还真是。”他收回能力，面无表情地伸手，“交出来。”
幼崽眨眨眼，装傻。
林默直接上手，从它嘴边抠出半块残渣。那饼已经被啃得缺边少角，边缘还沾着点口水亮光。
“就剩半块了。”他掂了掂，语气严肃，“口粮是定量的，你这一顿偷吃，等于全队少吃一口。”
幼崽耳朵耷拉下来，前爪扒拉他裤腿，脑袋直往他靴子上蹭。
“别蹭。”林默躲开，“再蹭我把你挂树上晾着。”
但它越蹭越起劲，最后干脆整个身子贴上来，四条小短腿抱住他小腿，活像个挂件。
苏浅浅在后面看得直笑：“你凶它也没用，它现在认准你是靠山。”
“那也得讲规矩。”林默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没再推开，反而轻轻拍了下它脑袋，“下次想吃，直接说，别偷偷摸摸的。搞得我怀疑是不是苏浅浅清点物资时算错了。”
苏浅浅翻白眼：“我账本比天道法则还准，错不了。”
红绫飘过来，居高临下盯着幼崽：“本剑灵建议关禁闭三天，只给清水喝。”
幼崽一听，立刻抬头，冲她咧嘴，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牙。
“它这是笑你。”林默说。
“谁要它笑！我又不是宠物店掌柜！”红绫气鼓鼓地转开脸。
队伍继续往前走，地面由焦黑碎石逐渐过渡到灰褐色荒土，偶尔能看到几根枯死的藤蔓缠在石缝里。风不大，吹得人衣摆轻晃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，苏浅浅忽然停下脚步，皱眉看着前方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默回头。
“哈士奇，你身上……不太对。”她说。
哈士奇古神立刻警觉：“怎么不对？”
“你的毛。”苏浅浅走近两步，“左边肩胛骨那儿打了个结，右边后腿根也有，而且……这不是自然脱落的毛量。”
哈士奇古神扭头想看，脖子不够长，急得原地转圈。
红绫冷哼一声，神识一扫：“找到了。幼崽爪缝里全是它的毛丝，还有唾液残留——明显是被抓下来又舔过的。”
众人视线齐刷刷转向古神幼崽。
小家伙正蹲在林默脚边，两只前爪捧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半截兽骨，一边啃一边甩尾巴，一脸无辜。
“是你干的？”林默问。
幼崽抬头，眼神清澈，仿佛在说“你说啥？我不懂”。
“别装。”林默蹲下身，扒开它前爪，“毛都塞指甲缝里了。”
幼崽见瞒不住，干脆放弃抵抗，趴在地上打滚，四爪朝天，尾巴晃得像拨浪鼓，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德行。
哈士奇古神怒吼一声：“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花半个时辰梳理毛发？那是形象！是尊严！”
“你又不是参加选美。”林默站起来，忍着笑拍拍裤子，“再说你本来就像个疯狗窝。”
“你！”哈士奇古神炸毛。
“吵死了。”红绫捂耳朵，“前面还没进荒原呢，你们倒先开家庭伦理剧了。”
林默走到哈士奇身边，伸手拨弄了下它肩上的毛结：“解不开就烧了。”
“不行！”哈士奇古神护住肩膀，“火烧会伤毛囊！影响光泽度！”
“那你忍着。”林默耸肩，“等安营了让苏浅浅帮你梳。”
苏浅浅立马摆手：“我不干，太脏。”
“你平时不是最爱收拾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