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天魔来说，简直是天降外挂。
难怪人家会主动打招呼。
这不是客套，是投资回报确认。
林默轻笑了一声，抬手拍了拍装置外壳：“行啊，你认可我，我也省得再编故事骗人了。以后这活儿，咱们合伙干。”
他没指望对方能听见。
但这话，是他对自己说的。
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孤军奋战的那个散修了。哪怕没有盟约，没有见面，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但这第一句“合作愉快”，已经把双方绑在了一条船上。
他转身走向密室出口，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。
走到门边时，他又停下，回头看了眼那台还在冒热气的“吸尘器”。
这玩意儿确实破，零件东拼西凑，连启动键都是锈的。可它干了一件大事——把天道当成病号处理，还成功收了费。
林默心想，下次得给它贴个标签：**环保专用，禁止挪用**。
他拉开合金门，冷风扑面。
外面是无昼城的地底通道，昏暗的灵灯一盏接一盏亮着，映出他拉长的影子。远处传来修士巡逻的脚步声，还有城防阵法运转的低鸣。
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，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天道受挫，不会善罢甘休。下一次，可能不是血雨，而是雷劫、地裂、虚空塌陷。但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靠刨坟捡漏活命的小角色了。
他有技术，有手段，有随时能抽身后台的“外援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掌握了信息差。
别人看到的是灾难，他看到的是资源；别人害怕的是天威，他琢磨的是怎么收费。
林默摸了摸储物戒，里面躺着那枚未完全激活的天魔核心。刚才的传讯虽然短暂，但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——这东西还能升级。
只要他愿意，未来不仅能听天道放屁，还能让它交排污费。
他走出通道，抬头望去。
天空依旧灰蒙，但裂缝已愈合大半，空气中残留的腐蚀性能量正在缓慢消散。城内灯火渐起，百姓开始试探着出门查看情况。
危机解除了。
至少眼下是。
林默站在城墙上，望着远方海平面，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将双手插进袖子里，静静感受着体内【天听】的稳定运转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。
天道不会容忍一个敢给它“通下水道”的蝼蚁活着。
而他，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拿来当垫脚石的机会。
包括那些躲在高维空间里，等着捡便宜的“清道夫”。
他低声自语：“合作愉快？行，咱先记着这笔账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转身朝城主府方向走去。
步伐稳健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。
通道尽头，一盏灵灯忽明忽暗，照着他离去的身影，最终消失在拐角。
地底密室中，那台“吸尘器”装置的最后一丝余温，也悄然散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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