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突如其来的巴掌声,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长乐公主李丽质,宗正少卿长孙冲、魏王李泰、魏王嫡子李欣、魏王妃阎婉,皆错愕的看着李承乾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孤乃文德皇后嫡长子,大唐储君。”
“青雀于孤,既是臣子,亦是弟弟。”
“长兄如父,孤教训青雀天经地义,你一个王妃,也敢在孤面前搬弄家族势力,干预东宫与皇室之事?”
“你阎家莫不是还忆着先祖攀附北周、隋朝皇室的荣光,想借外戚之势干预朝政,甚至图谋不轨,复刻前朝外戚干政的旧事不成?”
冷冷一笑,李承乾直视着阎婉,斥责出声。
“臣妾不敢!臣妾绝无此意,请太子殿下恕罪!”
阎婉瞬间慌了心神,捂着红肿的脸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连连朝着李承乾告罪。
外戚干政,这帽子太大了,动辄三族夷灭,她可不敢认。
“皇兄息怒,魏王妃也是无心之失,莫要动气。”
李丽质与长孙冲吓得连忙起身劝和道。
“今日看在丽质跟妹婿的面子上,孤不欲跟你一个妇道人家计较。”
“再有下次,祸及阎家满门,你可别后悔。”
摆了摆手,李承乾懒得跟阎婉多说,兀自跟李丽质、长孙冲聊天喝酒。
“太子殿下!”
“母妃以下犯上,妄议朝政,实在不妥。”
“可身为人子,看着母妃受辱,却也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“请太子殿下应允,我要挑战李象兄长。”
“若我输了,便代父王向殿下赔罪。”
“若李象兄长输了,恳请太子殿下向母妃道歉!”
就在魏王李泰憋闷、魏王妃阎婉委屈的时候,魏王长子,晋阳郡王李欣竟然站了出来,不卑不亢的直面李承乾,胆色过人。
“好胆气!”
“敢为母妃出头,又能明辨是非,知晓你母妃有错在先,而非一味蛮缠,这份胆识,远超同龄人。”
“真真是犬父虎子,青雀倒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闻言,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饶有兴致的看着才不过九岁的魏王嫡长子,晋阳郡公——李欣。
听着李承乾的话,魏王李泰的神色清白交加,却不敢辩驳,只能闷头坐在一旁,握紧了拳。
“不过,孤乃大唐太子,象儿是孤的嫡子,同时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咸阳郡王,你想要挑战象儿,还没资格,去求你皇爷爷吧。”
深深看了眼李欣,李承乾淡然道。
“是,太子殿下,是欣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欣会入宫面见皇爷爷,将此事奏明,恳请皇爷爷恩准。”
“只是太子殿下,欣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若得皇爷爷应允,欣侥幸赢了李象兄长,还望太子殿下能信守承诺,向我母妃道歉。”
并不意外,朝着李承乾恭敬躬身,李欣坦然回应道。
“呵呵,孤答应你。”
淡淡一笑,李承乾点头应下。
闻言,在场众人皆是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承乾。
“今日多谢太子殿下、公主殿下款待,青雀身体不适,便先带王妃与犬子告辞了。”
魏王李泰脸色依旧难看,他强压下心中的憋屈与愤懑,起身朝着李承乾、李丽质二人略一拱手,语气生硬道。
说罢,他也不等二人回应,便拉着还在发怔的阎婉,又示意李欣跟上,三人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厅,那背影带着几分狼狈与难堪,显然是不愿再多留片刻。
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,长乐公主李丽质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无奈。